饮子放在医馆售卖。
十来种中药饮子,功效不尽相同,售价便宜,一、两文钱能买一大壶,还能送几小块冰块,纯赚个本钱。
是以来买饮子的人都快把医馆的门槛挤破了,伏云便售卖成份的饮子药材,让人带回家自己熬煮,免得耽误真正的病人看病。
林宿还安排了人在各处营造之地搭设竹棚,不仅在午间最热的时段提供纳凉之所,还供应免费中药饮子和蒸糕,算是高温贴补。
“可能是因为我这里还附送把脉吧。”伏云偏偏头,无辜地看着林宿,双手抱着林宿一边胳膊,整个身子越贴越紧。
林宿另一手摇蒲扇,扇出的凉风大部分都吹在伏云身上,带着他轻薄如丝的衣物飘飞。
入乡随俗,伏云如今身上这套夏装是新做的,轻薄宽松,上身是露胳膊的短背心,外套半袖短开衫,下身是五分阔腿裤,两侧垂下系着蝴蝶结的腰带,脚踩细软藤编织的凉鞋。
露出的小臂和小腿藕节似的,白皙光洁,此刻正往林宿的腰和腿上缠。
林宿深吸一口气,加大了蒲扇的风力,手却无情地扒拉开缠上来的四肢。
伏云委屈地看他一眼,退而求其次,往他背上一趴,舒服地蹭了蹭。
林宿也无奈,因为水系异能的原因,无论外界环境如何变化,他自身体温十分恒定,冬暖夏凉。
这种凉还与冰块带来的冷凉不同,用伏云的形容便是,人体最适宜最舒适的温凉感,像一块永远不会被捂热的润玉,还能自动把接触他的人同化成一样的舒适温凉,让人想一直抱着摸着,舍不得放开手。
所以自从入了夏,伏云一见到林宿便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一边贴贴一边还不安分地四处乱摸乱蹭。
但天干物燥的,林宿又不是一块木头,被大美人如此蹭来蹭去,随时能蹭出一身火气。
在家里便也罢了,谁惹的林宿便找谁负责,但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火气没法子消,林宿虽然穿着宽松的长衫长裤,但轻薄的布料掩不住一点变化,稍微起点念头,痕迹便明显得很。
岛上民风开放,林宿已经挨了大家不少次调侃了。
县令的威严碎地渣都不剩。
林宿坚强地拾起自己的威严拼好,并禁止伏云在大庭广众之下挑逗他,真要忍不住他很乐意回家一趟,反正就是拐一道弯的路。
伏云安静没一会儿,想起自己的问题林宿还没回答,扒着林宿的肩摇晃:“哥哥,你还没说咱们养的海鲜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活着倒都还活着。”歇息够了,林宿说起正事,“不过有些生病了,瞧着不治马上要不行了,你跟我去看看它们还有救没有。”
“啊!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啊!”伏云一听又急了,病情不等大夫,晚一刻可能就少一条生命了!
多亏啊!
伏云虽然是给人医病的,但医术原理相通,医治动物也是顺手的事,家里的猫啊、鸡啊、驴啊,还有别家的海鸭都被他医治过。
医治海鲜想必也没什么难度,伏云双腿在林宿腰间盘起,指挥道:“走走走,哥哥快点,出发!”
林宿放下酸梅饮,背着人直接起身,到了县衙的小池塘才把人放下来。
伏云趴在池塘边伸手随意捞起一条鱼,拎起来查看,这条鱼身上有些撕咬伤,应该是打架受伤,眼球凸出,腮部发灰,看着犹如中毒一般。
他又捞了几条,一一检查后,望着微微发绿的池水,皱眉道:“水不干净,一池鱼太多了,我配制一些消炎解毒的药粉,把病鱼单独放一池,药粉泡水洒入池水或者拌入饵料,或许可行。”
“不过哪些药材对鱼最有效还待验证。”
“嗯,你先试试看。”
林宿也猜是池水脏了,细菌太多,加之鱼群密度高,彼此之间打架受伤,感染发炎,这才生了病。
不过如今本就是实验阶段,有问题早早暴露出来是好事,解决便行,否则等大量投入后再发现问题,损失可就大了。
伏云去配药,林宿把病鱼全部捞出来换到单独的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