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投入,剩下的三家平分。
伏一这些小孩们被纳入正式员工,日工钱涨二十文,每月两贯多铜钱。
小孩们原本想跟着林宿一起走,争着说要当他的什么家仆。
林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南珠县他本就人生地不熟,他带着这些这些小萝卜头干嘛?
于是他便说,若他们真想来,等他日后在南珠县站稳脚跟再说,而且他也不需要什么家仆,他只需要合作伙伴,要想给他做事,必须得自身本事过硬才行。
说到最后,林宿一合计,这些小孩平均年龄不过十来岁,小小年纪就进厂打工,一辈子一眼望到头也挺惨的。
于是自费给他们找了个穷秀才教导知识,让他们每天白天上完工,晚上上夜校学习进步。
不过这听起来好像更惨了?
除此之外,镇上的铺子虽然够用,但村里的生产作坊因为订单的增长不断扩大,地方越来越不够用了。
于是这天,林宿走进了玉城县唯一的一家赌坊。
钱来赌坊。
原主就是在这家赌坊输光房产和十几亩良田,听说背后是被县里的大家族石家所操控。
一进赌坊抬眼便能看见正对着的一张三丈来长的大桌,桌前围着一堆兴奋含着“大大!”“小!”的男人。
大桌之后悬挂着写着“日夜开局”的牌匾,牌匾下右侧写着“四海通吃”,左侧写着“大杀四方”,中间大个大大的“庄”字。
赌坊的空气不流通,空气里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和呛鼻的脂粉香,林宿被这香不香臭更臭的味道熏了一个跟头,心想幸好没让伏云跟过来,不然那家伙不得跳进江里把自己洗破皮啊。
林宿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破釜沉舟地往里走。
正对门的大桌上玩的是摇骰子,其他桌还有推牌九和打叶子牌的,他选了个最简单的。
摇骰子,猜大小。
桌后是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坐庄,他手持黑色骰盅,一阵噼里啪啦的摇晃后,咚地拍在桌子上。
桌边的人便纷纷出钱下注,一堆人押大,另一堆人押小,等下完注,胡须大汉喊一字“开!”,骰盅揭开。
有人欢喜有人忧!
情绪之激烈,起伏,搅得人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
若是有点心疾的人,在这种氛围下待上片刻,恐怕就会突发心疾一命呜呼!
林宿在桌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了里面的门道。
胡须大汉每次开骰盅都先翘开他面前的那一侧,瞄上一眼,便知道结果,随后根据场上下注形势,动手脚来更改骰子的点数。
于是桌面上看似有输有赢,实则是庄家必赢。
“是这样啊!”林宿侧耳倾听片刻,等骰盅落定,在“小”字上拍下了一个银元宝。
这局场上大多数人都押的小,胡须大汉揭盖骰盅一角的同时,手指在桌下微微一动。
胡须大汉:“开!”
“小!赢了赢了!”
“这些银子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押小的人欢呼雀跃。
胡须大汉小成一条缝的眼睛微微张开,眉头不经意皱了下。
下一把,林宿把本钱揣回兜里,用剩下赢的钱押了大。
“开!”
“大!真是大!”
“继续继续!”
“赢了,又赢了!哈哈哈!”
一把接一把,胡子大汉眉头拧成了川字,趁间隙悄摸试了下机关。
机关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这之前怎么就没做成手脚呢?
桌前的赌鬼比胡子大汉率先发现林宿出手必赢,个个翘首以盼等着林宿下了注后跟注。
赌桌上呈现一面倒的态势,所有的赌注全部集中在一方。
如此一来一把便会让赌坊亏死。
胡子大汉急得头冷汗直冒,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会被老大打死的。
他不断向里间张望,很快从里间走出来一个人,拱手邀请林宿单独玩玩。
“这位不是近来大名鼎鼎的林举人嘛!”来人嘴角留着两撇难看的八字胡,瘦削的脸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