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悠闲地喝着茶,听男子汇报完情况后,手里的茶差点倾翻。
他放下茶杯,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没接到人是什么意思?”
男子冷汗涔涔,支吾:“就是”
他也没想到中间会出岔子。
他们原本已经和送果蔬的说好了,结果今天一早他们就被放了鸽子,等到他们去问励家接收物资负责人时,负责人一脸吃惊地道:“早上不是来过了吗?我还奇怪今天比以往的都要早呢。”
他们这才发觉不对劲,急急忙忙地找励榭说明情况。
男子有苦难言,他也不清楚好端端的怎么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就是黎少爷他上错车了。他上得根本不是我们人的车。”
励榭脸色发白:“怎么就上错车了,励家运输果蔬这些年不就只有那一辆吗?这也会弄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弄错的事了。
励家的一切生活用品和日常饮食都是由专门负责人去采买运输过来的,来往的大多都是常年负责知根知底的熟人。
黎洛颂错上的是原先运输果蔬车倒也没什么,都是自己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黎励怀带回去。
但
励榭沉下脸。如果输送果蔬的人早就被人收买了的话,那事情可要比想象中的严重许多。
正当他忧心之际,庭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他朝庭院看去,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公共厕所门口,黑衣男子歪着脑袋用肩膀夹着手机说得差不多了,洗完手关掉水龙头,右手甩了甩水渍就拿手机道:“行,你们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我们现在马上赶过去。”
男子挂掉电话后,一旁洗手的司机立马扭头小声问他:“得手了?”
“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他一个人。”
励家内斗激烈,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多年。
按理说励阁作为励老爷子的长子,本该就优先于黎励怀这个孙子辈的继承励家。却因早先年黎励怀的父母过于出色,励老爷子对他们一家极为偏爱才破例将其早早认为励家掌权人。
也正因如此,励阁怀恨在心多年,他嫉妒弟弟的才能,记恨黎老爷子对他们一家人的偏爱,最终在黎励怀只有几岁时,设计制造意外,不顾手足之情对他父母痛下杀手。
励阁本是连侥幸活下来的黎励怀也不打算放过,奈何东窗事发,他的所作所为还是被黎老爷子发现,黎老爷子痛心疾首本是要处置励阁,却反被软禁。
也正是他对付黎老爷子的间隙,黎励怀被他外祖父庇佑着藏去了乡下,这才让黎励怀阴错阳差地被黎家借回去养着。
原本三年前已经分出眉目,以黎励怀掌控励家话语权,励家老大励阁被撤除励氏集团所有职务短暂地结束了内斗。
然而斗了半辈子的励阁又怎么可能甘心沦落到这个下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被赶出励家的励阁保存实力,养精蓄锐,低调了几年,也计划了几年。如今时机成熟,励阁故技重施对黎励怀动手。
他们这伙人盯着黎励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黎励怀这人精贵得很,行踪不定不说,外出身边至少跟着七八个人。
要不是最近黎励怀频繁回励家,他们假扮运送果蔬的工作人员混进去打探消息,不然事情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怕是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掉以轻心了呗。”司机明显激动了,“也不枉费我们这么多天费尽心机去打探消息。发财了发财了诶,励阁是答应我们给三个亿的吧?”
“是”接电话的黑衣男子一脸兴奋,“我们弟兄们每人都能分个几千万,下半辈子吃香喝辣哈哈。”
他们几个原先都是见钱眼开大多都犯过事的地痞流氓。
励阁找上他们时,他们还在地下钱庄给人当打手。
收入是不少,日子也过得很潇洒,但地下钱庄那种地方和虎狼窝无异,勾心斗角暗中耍手段的更是家常便饭。一旦领头出点什么事,牵扯他们不说,最怕的是推他们出来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