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是个未成年啊!
洛颂把黎励怀夹给自己的菜吃掉:“他们这也是算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了。他们一开始计划应该是想让徐应带走我吧。按照他们的想法,一旦生米煮成熟饭,黎家和徐家婚事敲定,那你和谢抒奕的婚事就顺理成章了。爷爷知道这情况也无可奈何对吧。关键这事吧,能想到他们坐父母头上更是不可能,事后说不定还能为我哭委屈,甩锅给宴会主办方安保不严,这宴会主办是谁大家都清楚,运气好点还能补偿一些资源回来”说到这,洛颂都笑了,他嗤了声:“这是明着让我吃哑巴亏呢。”
亲生父母这么不顾及孩子身体,把亲儿子送上别人的床,这听上去就匪夷所思了。
洛颂收敛笑容,心平气和喃喃:“只是没想到我误喝了给谢抒奕的果汁提前发现了不对劲。”
倒头来,还是杨越救了自己。
只是,他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又凭什么认为洛颂会咽下这口气?
洛颂看向黎励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送你去医院那天夜里。”
“包括徐应的事?”
“是。”
果然,黎励怀也知道徐应要对自己动手。或许那天宴会的临时排查就是在警告徐应。
洛颂啧了一声,没准这两天还真是在找机会呢。
黎励怀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两天他又来骚扰你了?”
洛颂耸耸肩和他说了这两天的大概,末了自己评价:“谁知道他脸皮这么厚。没办法,都是走后门来的学渣,同一个考场,又在前后桌,能怎么办,我又不能当着老师的面给他一个过肩摔。”
黎励怀蹙了蹙眉:“是我疏忽了。”
洛颂忍笑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能改变我的考场位置。不过也就这次了,下次别说在一个教室了,没准都不在一个楼层了。”
“这么自信?”
“没夸下海口说能进年段前一百都是我谦虚了。”
好歹原世界也是经历过高考的人,只要基础重新捡起来,后面就是不断的刷题了。
本身洛颂就不笨,加上这段时间老师对他“优待”,做得卷子几乎是别人的作业的双倍,也算刻苦。这样还不出个好成绩,除非是搞错了,不然他不可能还是倒数。
也不知道后续成绩出来后,黎氏夫妇看到成绩会作何感想?
“说起来你不说我先搬出来吗?你这样,”洛颂扫了黎励怀一眼不理解问,“你这样和搬出来有什么区别?”
黎励怀待在这里的次数不比谢抒奕的少,开始洛颂还以为这里只是他实在疲惫之后临时留宿的地方,但看着他房间的东西越来越多,洛颂实在不觉得和临时有什么关系了。
害的前几天临近考试复习,洛颂想通宵达旦都不敢了。
黎励怀端起他手边的玻璃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当然有区别。我答应了爷爷要好好照顾你的。何况他们未必觉得我没回家只是住在你这里。”
“怎么说?”洛颂想了想,觉得归根到底也是自己引起的,他不想让黎励怀觉自己就是个麻烦,“你知道的,我不是个轻易被人拿捏的人。我要真不愿意,把黎家闹翻天了我也不会手软的。”
黎励怀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平静道:“我真要离开可就不单是住在这里怎么简单了。”他顿了一下,眼眸黝黑,定定地看着他道:“我后天就要去集训了。”
洛颂瞬间了然。
黎励怀在黎家或许黎氏夫妇还能有些顾虑,这要是去集训
洛颂敢相信,黎励怀去集训的当天,黎氏夫妇就能打包把洛颂送到徐应那去。
“所以你就提出了让我搬出黎家的决定?”洛颂问。
即便在黎家,他们想在黎励怀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怕是不容易吧。
集训基地就不说有没有信号了,这紧密的训练就已经让黎励怀分身乏术了,又如何能大老远跑过来为洛颂撑腰。
想到这洛颂蓦地顿住。
他像是被自己这想法给惊到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起来。
他这自然而然就想到黎励怀能为自己撑腰的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就好像潜移默化里,黎励怀就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黎励怀发现了洛颂的不对劲,他眉头微蹙,担忧道:“你怎么了?”说着伸手,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动作自然。
“我”洛颂欲盖弥彰地晃晃脑袋,回避他的关切,按下内心的悸动埋头吃着,“没没事。”
黎励怀凝视了他一会儿,洛颂被看得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谢抒奕呢?他是怎么回事?”
哪怕洛颂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