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收到了一个洛颂的白眼。
被“贿赂”的谢抒奕也完全无动于衷,默默地拆开糖果放进嘴里,并淡定地对洛颂表示感谢。
杨越见自己被无视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黎励怀身上。
黎励怀眼神都没给过他,拿着巧克力隔着包装掰成两半。杨越眼神一亮,眼睁睁地看着他撕开包装后,一半喂给洛颂,一半丢进了自己嘴里。
洛颂笑眯眯满足地抿着。
杨越如遭重创,他一脸受伤趴在桌子上,扯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委屈:“这日子没发过了。”
谢抒奕推推他的手臂,忍笑道:“行了,你又不喜欢吃话梅,巧克力你吃了又过敏,你受伤什么啊。”
“这是喜欢不喜欢的事吗?我可以不喜欢,但不能只有我没有!”杨越愤愤不平。
洛颂无语,找了颗玉米糖打发了。
杨越这才心满意足。
谢抒奕一言难尽:“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至于吗?”扭头失笑问洛颂,“你这都哪来的?怎么什么种类都有。”
洛颂咂咂嘴,喟叹:“这不,上次我们班和隔壁班体育课打了一场篮球赛,让我一战成名,这都是我的仰慕者投喂的,好多都没收,也就收收几颗糖果意思意思。”
黎励怀正写着一份数学卷子,听闻手中的笔顿了顿,抬头问道:“巧克力也是?”
“那不是。”洛颂坦诚,“那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黎励怀满意地嗯了声垂头继续做卷子。
很快月考来临。
这个阶段,高三进程已经步入了复习阶段,这次月考是高三学习生涯中最后一次月考,也算是在正式进入复习前一次大摸底。
考试座位排名按照上次考试名次排的。
陆鹿鸣排名靠后和洛颂在同一楼层隔壁一个班级。他们相互说了声好好考便收拾好文具进入各自的班级。
洛颂的位置最好找,很自觉坐在了最后一个位置,然后和坐在前桌的人视线对上了。
徐应:“”
洛颂一顿,不尴尬不地冲他打了声招呼。
差点忘记了,倒数第二是和他同样靠关系进来的徐应。
洛颂搬出黎家后,就彻底断了黎家和徐家联姻的念头。
主要是徐家人听说了这事,以为洛颂宁折不弯,和家里闹掰了,宁愿搬出去吃苦也不愿联姻。
徐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就算自己儿子再喜欢又如何?都这么拒绝了,他们总不能强求吧。
然而站在徐应的角度上来说,只当是洛颂被黎励怀逼迫的。为了摆脱控制不得不离家出走,在外面过着缺衣少食的日子。
监考老师还没到,徐应见洛颂穿着毫无设计感,看着像是杂牌的羽绒外套,不免有些同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又看到外套里面的校服似乎大了一点,更是不忍心道,“瞧你都瘦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顿好饭吧。”
看着徐应对自己投向怜悯的眼神,洛颂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得出的结论,但洛颂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谢徐同学的关心,我在外面的日子过得还真挺不错的。”
“还嘴硬。”徐应不信,“你看你穿的都是什么衣服,还有你校服都大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瘦了吗?等考完试,我带你去酒楼吃好的。放心,你现在的遭遇有我的原因,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洛颂被他说得一脸无语,这是带入未婚夫的角色没走出来是吗?
“别,我还真不需要你补偿。再说还真不是你的原因。我这外套轻薄穿暖,不是名牌有什么的。”
闹呢,外套是黎励怀给他的,是不是名牌有什么重要,关键是品质绝对保障啊。
“至于我的校服大了”洛颂想气今天早上的兵荒马乱不由地笑了声,随即正色道,“我穿的是我大哥的衣服,你知道的,要考试嘛,图个吉利,学霸的校服穿身上考个好成绩出来啊。”
其实并不是。
他们几个人的私人衣服基本上都是又贵又矫情,大多的衣服都是送去干洗店,或者小心翼翼地手洗。
只有校服。
只有校服阿姨是可以不心疼无脑丢进洗衣机去洗的。
但校服又长得一样,从大小区分的话,难免会出现疏漏。
今天早上洛颂的校服就被杨越误拿去。
杨越这人还有点毛病,没洗漱是不会穿外套的,他就把洛颂的外套甩自己肩膀上洗脸刷牙,结果不小心衣服掉进洗脸池里湿了个透。
当洛颂还在找自己的校服时,杨越正拎着湿哒哒的校服一顿着急地抛出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