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侍应生送来了几份沙拉,杨越见都是蔬菜沙拉,便嫌弃地拒绝了。
谢抒奕也吃不惯这些,直到洛颂会吃,就只拿了一份放在洛颂桌前,无奈笑道:“我觉得励怀主要是怕你们俩打起来。”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礼服,“我先去个洗手间,你们在这好好待着,别真打起来了。”
话落,谢抒奕在杨越不满的眼神中去了洗手间。
“靠,这么多年的友谊算是白混了。一个两个的都不信任我。”
洛颂支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看着声色浮华的宴会现场淡淡道:“都是上次你推我入水的锅。”
杨越啧了一声:“不是都过去了吗?还翻旧账呢?”说着随手拿起桌上一杯橙汁递给他,“喝,喝还堵不住你的嘴。”
洛颂噗哧地笑了声:“我这实话实说啊。”他接过杨越亲自端来的果汁很给面子地喝了两口。
有杨越在的地方,就不会有静下来的时候。洛颂坐在这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着话,一边拿起叉子随意吃了两口沙拉垫垫肚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烦躁。
他深深吐了两口气,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眼前的果汁,问道:“你给我的是谁的橙汁?”
杨越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除了他自己眼前这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橙汁,另一杯原本放在谢抒奕位置前的,现在也到了洛颂前。
他顿时脸一僵硬,他不好意思道:“我好像好像拿错了。”
他把谢抒奕那杯橙汁端给洛颂喝了。
“不过抒奕也没喝过,到时候他回来我再给他拿一杯就好了。”杨越见洛颂脸色有点不对劲,蓦地又想起了那天在黎励怀房间门口见洛颂脸色突然煞白的情况,他担忧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要发病了。”
洛颂没心情和他开玩笑,他现在浑身难受,烦躁地扯松了领带,神情肃穆:“谢抒奕去洗手间多久了。”
杨越怔怔:“十几二十分钟有了吧”他自己这么说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迟疑道,“是不是去太久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慌:“我去看看”
“行我和你一起。”洛颂也跟着站起,还没站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又猛然坐了回去。
杨越被他的状况吓了一跳,上前扶着他:“你怎么了?要不要喊医生?”
洛颂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脸颊微微泛红,他摇摇头道:“有人在针对谢抒奕,他手里的那杯果汁被人动了手脚。你快去不用管我,这里人多,有什么事我喊一声就行。”
杨越既担心谢抒奕的处境,又对眼前的洛颂不放心。两难之下他喊来了一名侍应生,给了他一张隔壁酒店他的专用房卡,又给了他几张百元大钞当小费,嘱咐他把洛颂带去酒店休息。
这里的侍应生都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大场面也经历过许多,所以早已对洛颂这情况见怪不怪了。
洛颂现在自顾不暇,也觉得这安排不错。他可不想在公众场合暴露自己的丑态,那太丢人了。
洛颂双腿绵软无力,他手撑着侍应生的臂弯,借着力面前站稳,离去前对杨越道:“你快去,带几个人。记得给黎励怀打电话,让他赶快下来。”
这场宴会,大多数人都待在一楼大厅里谈笑风生。二楼虽说也有对外开放,但上去的人不多,相比较之下,二楼的宴会厅就显得岁月静好了一些。
黎励怀坐在二楼正和人交谈着。
对方是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笑得慈眉善目,看着黎励怀的眼神也多是对晚辈的关爱。
“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沙发上的中年人欣慰地打量着对面的人,感慨,“都这么大了。看样子似乎过得还不错。”
黎励怀端正地坐着,点点头道:“嗯,我一切都好。”
“听说黎家把亲儿子领回来了?怎么样,要是受委屈了和叔说,叔给你出气。”中年人说到这,脸上多少有点不满,他嗤之以鼻,“这么多年了才知道把亲儿子领回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还给你按上了鸠占鹊巢的恶名,谁稀罕似的。”
“我挺好的,谢谢叔的关系,黎家不会对我不好的。”
中年人了解地点点头:“也是,黎家现在离不了你,这些年来你没少替黎家解决难题,未来都还需要你给出谋划策呢。”
“你现在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问你还说再等等呢。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对那家人有多少感情,现在人家亲生的都回来了,你还待着在那儿算什么事啊。”
黎励怀淡笑了声:“我自有考量,该回去就会回去的。”
“什么时候是应该?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怎么真打算为了谢抒奕一直不走啊。你要真喜欢,你就拿出手段把人夺到手,不就是解除他和那个谁婚约嘛。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