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吧!
“这样没问题吗?阿姨?”一护已经回到了身体里,站在门口一脸犹豫。
他真怕自己前脚走了,阿姨后脚就对人家做出惨绝人寰的酷刑。
郁子淡淡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打算收留这个无家可归的女人?”
“如果你爸妈没意见,我也……”
“才不是啊!!!”她的话没有说完,一护忍不住跳了起来。
“我走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再待下去,一护是真怕自己出了意外。
一护飞速走下一楼,只余下他背后,疯狂嚷嚷的魂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
“可恶的一护!又一次从我手中夺走了大姐姐!”
“……”
那个玩偶,什么时候把它弄死吧。
郁子关上门,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到沙发上的芳野身上。
芳野在途中就已经清醒了过来,而且有过尝试逃跑,一脚踹在一护的背后,幸好有魂挡了一下。
结果自然是没能逃掉,被郁子简单地制服了。
此时的芳野,身上并没有任何约束,她只是清楚的知道,在郁子的面前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和可能。
这个女人太强了,给她的感觉甚至不比狩矢神差,那种仿佛掌控一切的自信,完全不会动摇的眼神,让芳野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对上郁子的眼睛,芳野下意识低下头去,只看到郁子的脚尖。
郁子将两只鞋子踢掉,踩着袜子走在地板上,离开了芳野的视线。
不管她吗?
芳野愣了一下,抬头望去,郁子正背对着她,在柜子上翻找着什么。
郁子忽然回过头来,问道:“咖啡还是茶?”
“……咖啡就好。”芳野愣了一下。
“那就茶好了,没有咖啡。”
“……”
不一会儿,一杯咖啡放到了芳野面前。
“……”芳野有点琢磨不透这个女人的态度。
郁子在她面前自顾自坐下,端起咖啡浅抿了两口。
就在芳野以为她又要开口询问巴温特的事情时,郁子却没有一点开口的想法,只是翘着腿,悠然地喝着咖啡。
芳野沉默了一下,低下头喝着咖啡。
味道不是很好……大概是便利店的那种速溶咖啡。
但直到她慢吞吞地将咖啡喝光,眼前的女人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芳野捧着杯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忍不住率先开口:“为什么不说话?”
“冷暴力。”
“嗯?”
“这个叫做冷暴力,通俗的来说就是,通过疏离忽视的方法,让人无法忍受。”郁子淡淡开口解释,“从而达到……让他人开口的方法。”
“……”
那算哪门子方法。
但芳野的确没忍住,道:“你抓我没有意义,我在巴温特中也不过只是个没用的女人。”
她不是因为冷暴力没能忍住率先开口。
郁子放下搁置在大腿上已经许久的杯子,平静道:“我知道,你的力量在巴温特中算是最弱的那一档。”
芳野眼睛微眯:“你知道?”
“城郊的洋馆,没错吧?”郁子读懂了她语气中的意思,淡淡道,“包括你在内,一共是十一人,其中一个并不是巴温特,而是死神。”
芳野瞳孔猛地一缩。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时钟滴答声的客厅里,郁子抛出的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彻底震碎了相马芳野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用最后其实不太恰当。
她根本没想到郁子会这么直接迅速地说出他们的藏身之处,以及成员的数量。
这种震撼不亚于斗地主的时候,第一下就是王炸。
“你怎么会……知道?”芳野的声音颤抖着,咖啡杯在指尖剧烈摇晃。
甚至就连那个死神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在感知上有些才能,虽然你们藏得很好,但还是瞒不过我。”
“原来如此,所以我才会那么快就被发现……”
“不,那只是你倒霉,正好挡在了我的回家路上。”
“……”
挡着?你是睡在桥洞下吗?
芳野苦笑一声:“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巴温特的情况,为什么还要抓我?”
“如果是想要利用我来抓捕其他人,我劝你最好别做无用功。”
“巴温特并不是那么互帮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