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相信我,你现在就应该一刀……”
郁子话音未落,脑袋便被斩魄刀整个贯穿。
卯之花烈缓缓收起斩魄刀,面带微笑:“这下子舒服多了。”
“不得不说,作为沙包而言,郁子还真是完美。”
“突然来一下,很吓人的好不好。”郁子面不改色的吐槽,额头上的血洞快速愈合,血液回缩,在刀刃抽出后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完全复原。
“呵呵。”
郁子正了正神,脸色正经了不少:“昨天晚上,我去夜探忏罪宫,的确跟蓝染碰了一面。”
“然后,在中途被他砍断了头发。”
“头发?”郁子歪了歪头,“没有哦,我们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严格来说,只是试探,别说是头发了,连汗液都没有哦。”
“而且若是真被他得到了我的头发,只要距离不是太远,我应该会有所感应才对。”
卯之花烈表情稍有异色,“可是蓝染死在了忏罪宫,就在昨晚,手掌里还攥着沾有你灵压的头发。”
“会不会是因为花姐你们中了镜花水月?”郁子眨了眨眼,“比如他手里捏着的其实是蟑螂什么的,只是视觉被干扰了。”
“……”
“好了,就到这里吧,我得赶去一番队开会了。”
卯之花烈放下茶杯,正要起身。
郁子连忙拦下她:“等等!你就不好奇自己是不是被干扰了?”
“所以?”
“蓝染的尸体在哪?应该会暂时存放到四番队吧?让我看看。”
卯之花烈嘴角带笑:“啊拉,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拒绝。”
郁子沉默片刻:“那我就把你收留罪人的事情抖出去。”
卯之花烈站起身来,轻笑一声:“事到如今你以为还会有人相信这种话吗?”
“哼哼……”郁子低着头,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轻哼。
卯之花烈疑神疑鬼地停下动作。
“我早就猜到你可能会这么说。”郁子右手一招,从虚空中抓出一块黑色的板砖。
“那是?”
“像你这样的乡下老女人不知道这种高科技也正常。”郁子点开手机,“虽然没有网络,但通过穿界门的时候很好的灵子化了,只是录音和拍摄功能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随着郁子将视频调取出来,里面赫然播放着卯之花烈接纳他们的视频。
”卯之花烈嘴角微微扬起,杀心渐起。
郁子光速后撤两步,威胁道:“要跟我自爆吗?”
“蓝染的遗体就放在后面。”卯之花烈翻了个白眼,“你自个慢慢爆吧,我要去开会了。”
卯之花烈离开后,郁子果断展开感知,找到了放置蓝染遗体的房间。
她避开了四番队的队士,溜进房间,蓝染的遗体就放置在房间中央的平台上,被白布盖着。
郁子走上前,一把扯开盖住尸体的白布,蓝染的尸体映入眼帘。
真是难以置信。
郁子的眸子微微收缩,如果说花姐他们受到镜花水月的影响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可现在就连她也分辨不出来。
这真的是蓝染吗?
或者说,蓝染真的死了吗?
就算是义骸,这玩意儿的内部构造也未免太精妙了,跟蓝染本人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内讧?
那个像蛇一样的小鬼虽然已经成长为队长,但跟蓝染之间的实力差距仍旧悬殊,不可能这么轻易战胜对方。
郁子是不大相信的,她一只手握住斩魄刀的刀柄,卍解的能力不断地消除镜花水月的影响,可依旧没有让她发现异样。
郁子心神微动,目光放到蓝染的掌心处,轻轻将手指掰开,露出里面一缕发丝。
开什么国际玩笑?
当她头发是不要钱的吗?
这么一大把被薅掉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这是郁子的第一反应。
果然是她的灵压……
郁子拿起一根发丝放在指尖,将发丝碾断,断裂的发丝很快蠕动重新连接。
郁子陷入了沉思。
她一直对自己身体都很在意,不管是战斗时倾洒出去的血液还是别的什么,都会尽量在战后处理掉。
最近的一次大出血,应该是觉醒卍解的时候,在浦原商店的地下跟蝴蝶战斗的时候。
而且那次战斗时她被蝴蝶阴了一把,搞
等等!
郁子瞳孔地震!
浦原喜助那魂淡该不会真的收集了她的血液做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