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李坤发出一声惨叫。
徐夏揉了揉眉心,探出头。只见李坤正绝望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天塌了一样。
“《实变函数》提前考了?”徐夏打了个哈欠。
“比那更惨!源生集团疯了!”李坤从上铺翻下来,“你看新闻!源生集团今早七点发布会,宣布“源生激能”咖啡全线停产!!”
屏幕上,几个西装革履的源生高管,正满脸“悲痛与决绝”地宣读着产品迭代声明。
“没了…全没了!”李坤在几个购物软件上切来切去,“我期末复习全靠源生咖啡续命啊!现在网上全部下架,校园超市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剩下几瓶!”
二十分钟后,二食堂。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食堂里到处都是哀嚎声。隔壁桌的几个男生甚至在激烈讨论要不要高价去黄牛手里收几箱“绝版源生咖啡”。
吃完早饭,徐夏来到图书馆。
观察了一下异常2003保安大爷,发现这种模因异常的传播并不是很快。保安大爷待在图书馆这么久,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同化另一个人。
他坐在图书馆的书桌前,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写着。若是有人路过,看到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符号,会以为徐夏在涂鸦。但其实,他在纸上进行着人类基因编码高维拓扑结构的演算。
他在推导“解药”的高维结构。
随着书桌上的草稿纸越堆越高,徐夏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笔尖颤斗。
特殊视界中的灰色光点失控乱窜,大脑深处传来尖锐刺痛。
人类身体终究还是有极限。
徐夏扔掉笔,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尤娜。
给陆璃发了个短信,徐夏直接去了陆璃在CBD的家。
推开门,尤娜正穿着象牙白的精致洋装,头上别着一个银蓝色分形兰花发卡,坐在陆璃客厅那张单人沙发上。
一只手举着冰激凌,一只手正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陆璃的笔记本计算机键盘上敲击着。积木狗趴在她的脚边。
“你在玩什么?”徐夏走过去,瞥了一眼屏幕。
“这个游戏好玩,仿真星际战斗的。”
尤娜吃完冰激凌,从沙发上跳下来,将积木狗抱在怀里,问:
“徐夏,你来做什么?”
“带你去见罗里。”
尤娜欢呼一声,绿色的眼睛明亮了几分,伸出小手,塞进徐夏的手心里。
两人推开门,穿过繁华的闹市,来到老城区的边缘。
进入一片即将拆迁的废弃厂房深处,徐夏在一间车库沉重的铁门前敲了敲。
罗里打开门。
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堵住了大半个门口。黑色电单车皮夹克的袖管挽到了手肘处,露出铁灰色的皮肤。腰上挂着一副老式双截棍。
他眼窝深陷,褐色的瞳孔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密的金色光轮。从他的下颌到颈侧,排列着几组暗金色生物驳接口。
罗里手里拎着一把沾着黑机油的重型扳手,看到门外的一大一小,褐色眼睛转动:
“稀客。你今天不用上课?”
“遇到点麻烦,找你帮忙。”徐夏语气熟络,牵着尤娜跨进门坎。
车库里充斥着刺鼻的重机油味、电焊的焦糊味和金属防锈剂的气味。
“罗里舰长,你这里的粉尘悬浮物浓度又超标了。”尤娜皱了皱鼻子,声音稚嫩地抱怨,“这会降低我体表仿生皮肤的敏感度。”
听到这句抱怨,罗里把沉重的扳手扔在钢板工作台上,扯过一块破棉布,用力擦掉了宽大手掌上的机油和金属碎屑。
他走到尤娜面前,小心翼翼地蹲压在车库地面上,与她身高平齐。
伸出手,摸了摸尤娜的额头。又摸了摸她怀里那只积木狗的脑袋,颈侧的暗金驳接口微微闪铄了一下。
“尤娜代谢平稳。舰体休眠状态稳定。”
罗里确认完状态,站起身,转向徐夏:“帮什么忙?”
“我想借用一下尤娜的高维碳基演算矩阵。需要你的授权。”
“不行。”罗里拒绝,“它的躯壳是碳基结构。没有舰体的矩阵散热,一旦激活高维演算,超高频的神经元放电会抽干它的生物储能。你想把它活活烧熟,还是活活饿死?”
“我计算过了。尤娜的高维演算可以坚持180秒。只要及时补充能量,休息24小时,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罗里舰长,徐夏的计算无误。根据我的碳基耐受极值计算,我可以把算力拉满180秒。超过180秒,就会对高维氨基酸链造成损伤。”尤娜的声音稚嫩,却没有起伏。
“罗里,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