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小时,他坐在喧闹的食堂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扫视了视野中的100个人。
随着扫视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心沉了下去。
在这100个人中,竟然有12个人的基因中,蛰伏着三号样品“痛苦”。
这种蛰伏是隐性的,基因层面的,在身体表现上没有任何异常。
若是仅仅只看灰色光点下的滚动字符,也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难怪他以前没有发现。
第二个小时,他坐在阶梯教室上课,将观测的人数扩大到了200人。
这次的结果是35个。
不仅是数量,更让徐夏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携带者的身份构成。
在携带者中,有各个院系的学生,有负责打扫楼道的清洁阿姨,有体育特长生,甚至,还有两个海外留学生。
为什么?
这些人完全没有联系,完全不相干。
1938年庞德凯在防空洞的人体实验规模并不大,源生生物研究所同时期也只捐建了十七座难民防疫站。
为什么在短短87年、四代人的时间里,
徐夏看到的这段基因,大部分都处于休眠状态。所以在日常生活中,这些携带者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不同。
徐夏站在教程楼的走廊上,望着窗外的校园。
既然三号样品是“痛苦”,那么这段休眠的基因,或许只有在人类肉体和精神承受极端痛苦的时候,才会被真正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