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男生,黑发黑眼。
左胸绑着绷带,头发乱糟糟的。
若是现在真是2036年,自己为什么…依旧是2025年上大学时候的模样?
徐夏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牵着小羞离开了洗手间。
到了晚上。
徐夏的发热加重了。
肺部的憋闷感更重,越来越喘不上气。
他虽然靠着急救保住了命,但估计因为肺部一直被死死勒住,无法完全扩张,最终还是引发了感染。
徐夏一把扯开了白天刚缠紧的绷带。
失去固定的瞬间,断裂肋骨的错位感让他眼前一黑。
但他没有停下。
他用双手用力按住两侧肋骨,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咳咳——咳咳咳!”
徐夏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震动,断骨都在摩擦他的血肉,但他根本不敢停。
直到他从喉咙深处,咳出了一大口带着暗红色血丝和浓稠黏液的血痰。
随着这口致命的积液被咳出,新鲜空气倒灌进肺底,那股窒息感终于消退了大半。
徐夏靠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
他不敢耽搁,立刻摸过床边的医疗箱,抠出两粒广谱抗生素和强效退烧药,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
随后,他用绷带重新将胸腔缠紧,但比之前稍微留出了一丝供肺部起伏的馀地。
然后,他把包里几件脏衣服和空水瓶垫在背后,以一种“半坐卧姿势”靠在了铁架床的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惊觉。
他刚才…又以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救了自己。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馀的精力去深究这些了。
抗生素和退烧药开始发挥作用,沉重的疲惫感袭来。
徐夏闭上眼,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睡到半夜,他突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