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
家,确保百儿万无一失的嫁进去。”

    “好。”

    “她不可以在胡家受欺负。”

    “好。”

    “我知道你有胡春达的把柄,你告诉他,百儿入府后不许纳妾。”

    “好。”

    “柏德泉!!!我要你发誓!永远都会护好柏百!”

    “我发誓。”

    柏德泉立刻打发了所有。

    钱曼香无话可说:多可笑,她也是你的孩子,考虑她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为什么你能这样一味应答?恨泪大颗大颗落下来,润滑着木偶腐朽的关节。

    这对夫妻就这样坐着。

    眼泪流干,钱曼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看着窗外秋意穿骨,缓缓道:“为什么现在不是冬天。”

    很久以前的一个冬天,她就在这里看柏德泉写信告诉柏尚天金家入狱的消息。

    如今她钱家又会在哪一封信里?

    ……

    钱曼香恢复正常后,不久就和齐荣霜提了嫁女一事,着实叫人吃惊不小。

    柏百年方十五,怎么也算尚小,而且失了儿子,钱曼香怎么舍得这么快嫁走这唯一的女儿。不过他们夫妻二人显然早有准备,胡家隔天就登门提亲,双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下了日子。

    索性钱曼香是铁了心要办这件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齐荣霜也不好多嘴。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柏韫就是那条鱼。

    这门亲事一传出去,要给柏韫说亲的媒人简直就如过江之鲫一般踏破了太师府的门槛。一般来说,家中兄弟姐妹都是按照年岁大小结婚的,这个长姐还待字闺中,自然有的是人着急。

    “老夫人,这是太傅家的礼,这是钟侍郎家的拜帖……还有礼部的朱大人送来的帖子,邀您到府上一叙。”

    齐荣霜摆摆手,她没把这当回事,“二房如此反常,也不知道他们在整什么幺蛾子。”

    柳嬷嬷:“从前,二夫人就和胡家有往来,结亲早些也无妨。”

    “胡家只是五品,钱氏怎么甘心呢?”

    “老太太,自从大公子离府,二夫人已变了许多了。估计也是想安稳些,二小姐嫁到胡家,自然想回家就能回家,事事都有依靠。”

    齐荣霜淡淡笑了,“也是,有个依靠。”

    她起身:“这些送帖子的也不能一个都不见,只是,我总还想多留韫儿在身边几年。这样,你去落荷轩让韫儿出门避一避,我单独见见这些人家。”

    鼎食阁最近很忙,非常忙!

    除了许多冤假错案得到昭清的原告百姓大解钱囊来庆祝吃酒,还有一桩喜宴的席面要办。

    鼎食阁为确保万无一失,从挑厨子,定菜品,核时辰,样样准备下来得没日没夜的忙活。而且这结亲的是两家大臣,一点马虎不得,时间又赶得很,实在是苦了伙计们。

    “我说,这太师府嫁姑娘怎么嫁的如此匆忙?”慧厨娘一边择菜一边同小姐妹叙话。

    一旁切菜的玉厨娘剁的案板邦邦响:“是啊,还是低嫁,永信伯加兵部尚书的女儿,真舍得只嫁个五品官的儿子。”

    “这话就不对了昂,易得宰相妾,难得有情郎。听说胡公子家教好,是个老实人。”

    刚刚踏进厨房的谷与青听了个大概,他施施然背着手,加入了大家伙的对话:“胡春达老实,我瞧他未来岳父可不老实。哪个好人家给自己亲女儿取姓名俩字同音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摆摆,“跟唤小字似的,故意讨巧。”

    “是不是啊,玉玉。”

    “你给老娘滚,恶心死了!”玉厨娘握着刀把扬了扬恐吓谷与青:他们这忙前忙后和螺旋桨似的,当暗卫还又兼职厨子,就谷与青整天游手好闲,比殿下演的还像废物!

    一派菜刀挥舞中,谷与青只好游荡去了账房,无聊的拨弄算盘:最近肖二忙着,倒是纪知节没事来吃霸王餐。

    账房一把按住算珠:“东家,你没事干也别添乱啊,这账都不平了。”

    看着满屋的嫌怨嘴脸,谷与青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哎哎哎,我不待了,气人的很。”

    受了憋屈,一脸怨愤的谷与青拍拍屁股走出门,楼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他脸上转亮,闪进暗阁。

    “肖老板,您老终于来关顾本小店了。”他一边谄媚讨好,一边忙里忙外倒茶,突然想:自己怎么这么不受欢迎,好像只有肖立玄愿意收留自己……

    这个想法吓得他悲从中来,手一抖,茶水泼洒出去。

    肖立玄抹了一把面上的水:“想死直说。”

    “意外~意外~”

    他看着这个收留自己的大好人:“那个,香料彻底销毁完了?”

    肖立玄抽出帕子抹脸,冷冷道:“是。”

    谷与青掏出抹布继续找存在感:“噢,哎听说唐萍儿敲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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