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 有
    桂岩:“江小公爷是一向得罪了长孙毅,长孙将军骂了很多次才稍稍缓和,江府不是想亲近咱们家吗?可能被长孙毅视为同党了。”

    月亮特别圆,像手边拆开的藕饼,柏韫正打算吃:“长孙毅这么怕他哥?”

    今日宴席上长孙旷归的态度怎么看不出来他治弟严明呢?

    等等——“你说视为同党……要打压我是不是长孙旷归的意思!”

    柏韫突然福至心灵:借着长孙毅的口中说出,事情的确就像是小辈之间的打闹,无关痛痒。可是后来皇上都不高兴了,长孙旷归还无动于衷。

    桂岩一头雾水:“可是姑娘正得圣意,咱们府也没有得罪过别人,干嘛要自找苦吃呢?”

    “不错,打压我会对谁好呢?”柏韫这么想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她和桂岩对上眼神,“……二爷。”

    柏韫笑了,心头觉着好玩。

    虽然她不说,但桂岩心思细,看出来她和二房关系僵硬,柏德泉失去儿子,怎么愿意看侄女蒸蒸日上呢。

    桂岩大着胆子继续说:“打压姑娘或许是为了讨好二爷。”

    长孙旷归是成王的人,所以是成王想要打压她,意图拉拢柏德泉,“哦,看来咱们府是觉得二皇子更适合当皇上了。”

    桂岩抿着唇思考:“若已在同一阵营,何故讨好?”

    柏韫毫不压抑欣赏的目光,把藕饼塞到桂岩嘴中:“是啊,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看出来的事。不过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猜猜好玩罢了。”

    ……

    鼎食阁暗阁里。

    一男子捻着袖子挑了挑刚走到身前的雾列,言笑俊美:“雾列真是能干,这回是要报告什么给我们术王殿下啊?”

    他身上蜀锦鹤顶红的料子上沾着苏合香,呛的谷与青咳个没完,“纪知节!咳咳,你到这来还撒这么多香粉做什么?”

    “那你还吃饭做什么?你是饭桶,我是美男,你吃饭我打扮,当然每日都做。”

    一句直接把谷与青噎的说不出话,肖立玄示意雾列不用管他们。

    “主子,事情进展顺利。”

    纪知节把着扇子遮脸笑,话音惊喜挑趣:“是吗?那殿下是不是得好好夸夸我,要不是我的铺子名声响,哪能连绵不断卖给那些达官贵人啊?”

    见肖立玄一同往常的不说话,纪知节扇了扇风撇嘴:真是不解风情,白瞎这副长相。

    “你够了啊纪知节,你断袖你别打我们这些兄弟的主意,我可不想断子绝孙。”

    “嗨,断袖怎么了,换个不断袖的还难和那些夫人小姐话里投机呢。”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谷与青,“本公子要求很高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男人就能碰瓷儿。”

    说着眼睛就飘到肖立玄和雾列,最后转向了后者。

    纪知节那双俊俏狐狸眼常年眯弯着,最爱同美人插科打诨。

    啧,肖立玄嘛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太冷不有趣,瞧着雾列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倒是顺眼。

    荣妆脂粉铺,是他在京华的据点,正经生意。

    “哎谷与青,我瞧殿下手上的玉扳指怎么镶东西了?”

    看着保存完好的竹花,肖立玄点点头,一贯冷冽中竟窥见几分柔和。

    纪知节觉得有趣,绕着臂,撑头笑道:“殿下生的这般好,怎到现在都未心仪什么小娘子,莫不是同我同气连枝,同病相怜。”

    “你拉倒吧,谁跟你似的整天想这些叽叽歪歪的。”

    听着两人来回拌嘴,谷与青一直落于下风气得发抖,就要同对面这个狐狸男妖打起来。

    肖立玄看着窗外天朗气清,眼波流转出淡淡亮宜。

    是人看了都觉得他最近心情蛮好。

    “有。”

    吵闹猛然停下,对面二人双双看向自己。肖立玄坦然自若的与二位对视,像在说明天灭谁全家一样。

    一时无人说话,谷与青和纪知节嘴都还张着,惊讶的久久合不上,肖立玄无语哂了一声,觉得眼前这画面太难看,他偏过头。

    两大嘴猴。

    他们三人幼时相识,肖立玄总是高处的那个,也总是独行的那个。随着年龄渐长,他慢慢变得更为隐忍,独处时近乎刻薄的苛求自己。

    或许是因为自己不是一个在饱含父母期待和爱的环境下出生的吧,所以也从不曾被上苍垂怜:母亲最爱竹花,自己十八年来苦苦寻觅,却一直都无缘得见。

    直到那晚。

    在许府初见柏韫时,她脱口而出的“必定不会对公子所谋之事有一丝一毫的牵绊”让他觉得幼稚。后来,用术王身份再次见面时,柏韫寥寥几笔,看破世事,是以他才在荷花池旁多问了一句。

    当时少女眼里的情绪怜悯,叫他疑虑读不明。

    说的道理也是他从未听过的,将父母生子之恩撇淡,还劝自己看清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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