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川还想继续跟着,却被赵千凝缠住了双手:“对不起瑾川,我不知道叶小姐安排这个局,我想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期待的望着苏瑾川,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苏瑾川只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相信你。”
赵千凝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起来。
别墅已经人去楼空,十个腹肌男早就溜了,叶君雅和徐深也是不知去向。
苏晚宁嗤笑一声,气的鼻子都歪了。
从头到尾,时屿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从山脚处走回他们的住处,确实是需要走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一路上,时屿都一言不发,只是臭臭的脸色昭示着他的不爽。
“放我下来,有人。”许尽欢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中,又羞又恼的小声抗议着。
路过的人都会往他们身上多看几眼。
许尽欢也不算矮,但是在时屿的怀里就显得特别娇小。
他收紧手,贴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现在觉得丢人了,刚才看的那么快乐,好看吗?”
许尽欢耳根红得能滴血。
她是羞的。
时屿垂眸看去,却以为她是想起那几个腹肌男了,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步伐逐渐加快。
他把许尽欢一路抱回房间,自己就消失了。
许尽欢咬着唇坐在床边,心尖泛过一阵颤栗,他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可怕。
难道生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把转动。
许尽欢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抬眼望去。
时屿没什么表情的走了进来,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衬衫扣子只虚虚的掩盖着,隐约泛着细碎银光。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落地灯。
他缓慢向她走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自己的的衬衫上,大手一颗一颗的解着纽扣。
他的眼神死死的看着许尽欢,带着浓重的怒气和占有欲。
“你……你干嘛!”许尽欢下意识的紧张瑟缩了一下,是真的怕了。
她悔啊!
怎么就没有强烈拒绝苏晓摸那个男人,还被时屿看了个正着。
时屿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他的动作,等他在她面前站定的时候,黑色的衬衫大开,顺着肩头向两侧滑落。
线条利落的胸膛上,银色链条贴在肌肤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银光。
许尽欢惊讶的捂着嘴,眼神却直了,目光落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他慢慢逼近她,倾身而上,将她半压在身下,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来,光芒折射到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许尽欢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喜欢吗?”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不等她反应,他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按在自己的腹部,金属链条冰凉的硌着指尖,底下是紧实温热的肌肉。
许尽欢只觉得脑袋被刺激的嗡嗡的,叫嚣着发出尖锐的轰鸣声。
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心脏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他的目光牢牢的锁着她,眼底萦绕着偏执的情愫:“比起那些人,怎么样?”
这也要比!
许尽欢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满脸都是欲哭无泪。
堂堂时家太子爷,竟然穿着和那些人一样的链条,跑到她面前压着她,询问他的腹肌好摸,还是那些人的腹肌好看。
天哪!
那些人的腹肌匀称好看,像是刻意讨好人而练出来的。
而时屿,他常年健身,整副身体带着厚重的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扎实饱满,带着成熟男人极具侵略性的野性。
“怎么?选不出来?”时屿大掌抚摸上她的下颌,逼的她只看的见他。
“我不知道叶小姐的安排,我要是说,我是被逼的,你信吗?”许尽欢小脑袋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
时屿轻嗤一声,倾身压了下来,唇瓣肆意的压上了她的,厚重的呼吸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耳鬓厮磨之间,他咬着她的唇,声音低哑:“不乖的小猫,是要受到惩罚的。”
链条摩擦着,逐渐温热起来。
这一夜,许尽欢见识到了男人吃醋的威力。
清晨,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吵得许尽欢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看身侧,时屿已经不知去向。
想起昨夜,她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在她强烈的抗议中,时屿没有对她怎么样,可是她的嘴巴……
太难了……
许尽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