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如此,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曲代芹会发现。
毕竟眼前人的生命已然进入了倒计时,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竺懿的身上,对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关心。
就是因为如此。
所以聂霖才会偷偷帮着席星瀚对竺懿下手。
竺懿要是不死,曲代芹的视线永远不会再他的身上停留,哪怕他才是跟在曲代芹身边最久的了。
“聂霖别以为你那些心思我不知道,竺懿要是醒不过来,我的实验要是完成不了,你会得到代价的。”
曲代芹目光阴沉,嗓音沙哑中带着威胁。
聂霖站在原地,面上露出顺从,心里却痛快极了,恨不得竺懿不能直接死在病床上。
曲代芹因为这件事大动肝火,原本就不好的身体差点垮掉,但她凭著那一腔的意志,硬生生挨了过来。
当竺懿醒来的消息传到l国时。
聂霖正坐在书桌前,处理著事务,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硬生生掰断了手中的钢笔,面目狰狞,目眦欲裂。
他将手中断掉的钢笔扔向墙角。
“这都能醒过来,席星瀚真是个废物,都这样子帮你了,还这么不中用。”
骂完席星瀚,聂霖就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眼神阴郁,声音低哑,语气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上天,你是在嘲弄我吗?竺懿,我不信每一次命运女神都站在你那头。”
话落,聂霖拿出了手机,不知道拨打了谁的电话。
他们说了很久,直到聂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曲代芹听到竺懿醒来的消息时,眼底的喜悦不带一丝隐藏,她激动的从床头柜中翻找出一个项链吊坠。
她打开项链中的开关,目光在看到里面完好保存的那张照片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曲代芹激动的呢喃。
“先生,很快,很快,你的实验就会得出结果来。”
“再等等我,再等等我,再等一等我,我会完成你的愿望的。”
聂霖站在曲代芹的床边,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已经习以为常的面对曲代芹在看到照片时的病态。
如果是竺懿是曲代芹必须完成的任务,那张照片就是她的命,她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就连跟着曲代芹身边二十多年的聂霖,都没有见过那张照片上的人究竟长什么样,他只知道那是曲代芹心心念念的亡夫,她称之为先生。
元宵节当天晚上,在一处乡下有迎神活动。
竺懿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过,虽然他之前生活的地方也有这项活动,但是每每到这种热闹的时候,他都会被留在家里。
那时候他得到的理由是外面人太多,很危险,小孩子就是要留在家里的。
于是竺懿这位羡慕的趴在窗边,透过一扇玻璃看着街道外欢快的人群。
但现在想来,竺懿嗤笑出声。
“哪里是外面人太多,很危险,分明就是害怕有人拍到自己的样子,导致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面对竺懿的渴望的眼神,千家的长辈都不忍心拒绝,最后只能同意。
但前提是竺懿必须带着三个贴身保镖,且不能跟千暮卿几人走散才可以。
竺懿欣然答应。
毕竟自己要是不答应,今晚这个门铁定出不了。
于是,竺懿几人带着一群保镖足足坐了五六辆车子,声势浩荡的朝着小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