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陆晨希番外(下)
    黎笙以为,她松了口,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可我们三个心里都清楚,我们三个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们全部都搬进了黎笙的家里,邹宛得知这件事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吃惊,而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并迅速打包行李,搬出了长安玖号,反手自己买了套私宅,在外面定居。

    走之前,还不忘暗戳戳给周漾打气,让他加油努力。

    我看见了,气笑了。

    没想到周漾先收买了黎笙的女儿!心机!不要脸!

    我们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期待着。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三个人渐渐发现不对劲。

    黎笙答应和我们交往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表示了。

    她不主动靠近谁,不主动疏远谁,对我们三个人客客气气,端水端得平平稳稳,一碗水泼不出半点偏心。

    她会对我说“早安”,也会对沈泰宁说“今天天气不错”,还会对周漾说“汤很好喝”。

    语气、表情、温度,一模一样。

    没有偏爱,没有例外。

    仿佛当初松口答应,只是为了稳住我们。

    我们住在她的家里,睡在她的客房里,吃着她让保姆准备的饭菜——可我总觉得,我离她好远。

    那种感觉,比被她推开更让人心慌。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隔壁房间里沈泰宁和周漾也同样坐立不安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

    我们慌了。

    三个人都慌了。

    谁都不想输,谁都输不起。

    我们开始各显神通,使出浑身解数。

    沈泰宁总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说话不紧不慢,举止不冷不热,装得一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模样默默勾引。

    没想到,黎笙的眼神还真的会不经意地往他身上飘。

    我咬牙暗骂:装什么禁欲,不要脸!

    周漾又是另一种画风。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做饭、煲汤、收拾房间,把黎笙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起初只是当他一个免费的保姆,可是这个“保姆”,却包藏着其他的心思!

    他会在黎笙夸他汤好喝的时候,低下头,睫毛颤一颤,说“你喜欢就好”。

    他会在黎笙看他的时候,恰好抬起头,目光撞上她,然后微微一愣,耳根慢慢泛红。

    周漾是我们之中最好看、身材最好的,也是获得黎笙关注最多的。

    这一点,我恨得牙痒痒,却也不得不承认。

    可又如何呢?

    沈泰宁要打理沈氏集团,每天早出晚归,能在黎笙面前露脸的时间,也就那么一会儿。

    周漾更惨,动不动就要进组拍戏,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而我呢?

    我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她身边。

    母亲似乎真的想拉近与黎笙的关系,拼命地主动示好。

    有陆家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几乎不费力气就占据了黎笙所有的时间和空间。

    她工作,我就在旁边待着。

    她吃饭,我就坐对面。

    她累了,我就给她捏肩。

    她困了,我就靠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当然,我不会一直那么老实。

    我会在她专注看文件的时候,不经意地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上,指着屏幕问她:“这里是什么意思。”

    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拂过她的耳侧,这刻意的勾引,使我自己先红了脸,心跳快得要命。

    她倒是稳稳当当的,侧头看我一眼,不急不慢地解释给我听。

    我会在洗完澡后出来,穿着宽松的睡袍,任由头发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假装偶遇,与她说一声:“晚安”。

    我会在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把脑袋搁在她腿上,仰着脸问她:“我这样会不会打扰你……”

    她低头看我,目光柔柔的,说不会。

    可对于我的蓄意勾引,她仿佛完全看不见。

    似乎我们两个最靠近的时候,是颁奖典礼那天的那个吻。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又急又慌。

    沈泰宁有他的成熟稳重,周漾有他的温柔体贴,而我呢?我只有死缠烂打。

    可死缠烂打换来的,不过是她不推开我,仅此而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决定孤注一掷。

    那天是她的生日。

    我在长安·玖号的顶楼花园布置了一切——

    满地的玫瑰花瓣,漫天的星光灯,最中间是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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