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黎笙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瞥了一眼手机，眸色微微一沉，擦嘴巴站起身。
两道视线同时贴到她身上。
“我去趟洗手间。”黎笙说完，拿起手机，迈步离开了包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陆晨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眼里那点委屈和醋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
“行了。”陆晨希语调冰冷，丝毫没把周漾放在眼里，“她现在不在，咱俩把话说明白。”
周漾手指在桌下微微蜷了蜷。
陆晨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装可怜，卖惨，博同情，蹭热度，然后一步一步往上爬。”
他顿了顿，语气又冷了几分：
“但是周漾，你得搞清楚——你惦记的那个人，是谁。”
“我和黎笙门当户对，两情相悦，她迟早是我的妻子，我们会有家庭，有孩子，有一辈子。你呢？”陆晨希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蔑视，“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漾的睫毛颤了颤，依然没有说话。
陆晨希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惦记不该惦记的，你不觉得你自己很下贱吗？”
他以为他不知道吗？点赞那种模棱两可的信息？让全网以为他和黎笙关系匪浅？让全网以为他变相官宣他与黎笙的关系？
说他下贱。
都是侮辱了下贱这个词！
周漾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沉默几秒后，他忽然松开了手。
抬起头来，甚至朝着陆晨希微微一笑，“陆少，您误会了。”
“我这样的人，不敢惦记黎总。”周漾垂下目光，安静了两秒，又说：“虽然，黎总确实是很好的人。”
陆晨希闻言，危险的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挑衅？
正当他准备发难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打开，黎笙从外面走进来。
陆晨希立刻收起身上的气场，又瞪了一眼黎笙，表示自己的不满。
黎笙看了陆晨希一眼，又看向周漾，“吃完了吗？”
周漾立刻站起身，点了点头。
“嗯，我送你回去。”黎笙径直走到座位旁，拿起手机放进包里，拎着包往外走。
陆晨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咬着牙质问：“你送他回家？回你家还是回他家？你让他住在你的别墅里？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写的——金屋藏娇？”
“陆晨希。”黎笙皱着眉打断他。
陆晨希眼眶微微泛红，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仿佛不给个交代，他誓不罢休。
黎笙轻叹一口气，妥协解释：“周漾现在需要静养。别墅在半山，没有人会打扰他，包括我。”
陆晨希微微一怔，没料到她真的会解释。
他紧蹙的眉头展开，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行，那我陪你一起去送。”
周漾的目光定在黎笙身上片刻，缓缓别开了视线。
回去的路上。
副驾驶被陆晨希霸占。
周漾一个人坐在后排，安静地看着窗外。
不多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妹妹”两个字，周漾心头一紧，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碎：“哥，别管我了，别回来，他们——”
“砰——！”
一声巨大的踹门声炸开。
“把手机给我！！”是弟弟暴躁的声音。
妹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电话那头的忙音：“嘟嘟嘟，嘟嘟嘟……”
周漾的脸色一瞬间白了。
他立刻回拨，被挂断，再拨，电话那头已经彻底关机。
周漾的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了？”黎笙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脸色。
周漾紧紧攥着手机，声音发紧：“黎，黎总，我妹妹出事了！”
黎笙闻言怔了怔，眸色微凝：“别急，我找人查查。”
陆晨希眉心拧起，冷冷瞥了一眼周漾——这种人，果然是心眼多。
黎笙将车子停到路旁，下车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黎笙眸色微沉。
刚刚在会所。
她就收到了两个不好的消息，一个来自她派出去监视康芮佳的人，另一个则来自沈泰宁。
监视康芮佳的人，向她汇报了康芮佳的最新情况。
康芮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