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人。

    岳玹榆走后,有位妇人从屏风后走出。妇人端庄倩丽,虽已年过四十,但风韵犹佳。

    她道:“可是与故人相识之人?”

    秦长老摇了摇头,道:“不知。”

    岳玹榆心事重重地回到西南角的楼,严廷宣立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大哥,怎么样?雪谷长老找你什么事?是不是想挖墙角?”严廷宣迫不及待地问道。

    岳玹榆将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摇头道:“无事,只是秦长老欣赏我们,闲聊了几句关于灵师修炼和灵师队伍的事。”

    “就这么简单?”严廷宣有些不信,“没许点好处让你改投雪谷?”

    “说了我已应苍云之邀,秦长老是明理之人,并未强求。”岳玹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去苍云仙宗安排的住处,安顿下来再说。”

    一行人随着苍云仙宗引路的弟子,离开了喧闹的演武场,向濛县城东行去。

    苍云仙宗的弟子别院占地颇广,亭台楼阁掩映在苍翠林木之间,云雾缭绕,颇有气派。新入门的弟子都被安排在外院居住,环境可比莫山那山石林立,悬崖峭壁的,好太多了。

    严廷宣则忙着清点宗门发放的物资——几套宗门衣衫、一瓶低阶疗伤丹药以及些许银钱。

    “大哥,这苍云仙宗果然是大手笔,光是这住处,就比我家那宅子还讲究。”严廷宣一边摩挲着质地光滑的宗门服饰,一边感慨。

    岳玹榆却坐在窗边,望着院中一株古柏出神。秦长老的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物灵仙宗”、“姓南的姑娘”、“故人”……这些词汇像钩子一样,搅动着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尤其是那句“对人又极温柔”,与他印象中那个杀伐果断、偶尔才流露出一丝温情的南江宁,实在难以完全重合。难道秦长老说的故人,并非南江宁?

    他恨不得立刻回到莫山,找南江宁问个清楚。不过想着马上就要灵剑大比了,倒是南江宁应该会跟杨婉笙一起来吧。

    “大哥?大哥!”严廷宣连叫了几声,才将岳玹榆从沉思中唤醒,“你想什么呢?从雪谷那边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岳玹榆翻出了那枚雪花令牌,给严廷宣。

    严廷宣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咋舌道:“这令牌看着就不一般。雪谷长老这就是明目张胆地挖人啊!大哥,你不会想要‘叛变’了吧?”

    岳玹榆锤了他一拳,道:“叛什么变,就是觉得那秦长老的态度很奇怪罢了。”

    当晚,苍云仙宗为此次新入门的弟子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主持仪式的是一位姓赵的执事,态度不冷不热,只是例行公事地讲了些宗门规矩、等级划分以及新弟子初期需要完成的杂役和听讲任务。岳玹榆注意到,赵执事在提到他们时,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苍云仙宗内部等级森严,弟子之间竞争激烈,像他们这样的新晋弟子,几乎处于最底层,想要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和功法,需要完成大量的宗门任务,或者在外门、内门大比中脱颖而出。

    说到大比,近期的灵剑大比可谓是让所有弟子都为之振奋。

    宗门内有单人的选拔小比,又有队伍的竞争。几番比试下来后,再由宗主和长老挑选决定参与灵剑大比的队伍。

    次日,岳玹榆被分派到藏经阁外围清扫落叶。藏经阁是宗门重地,共有七层,外门弟子仅能在一层查阅最基础的典籍。岳玹榆一边打扫,一边琢磨着大比的事。

    这时,一位看似是内门的师姐经过,岳玹榆立马上前询问大比之事。

    那位师姐道:“灵剑大比在即,外门亦有名额。你若有意,藏经阁一层东侧,有历年大比的卷宗可供查阅。场灵师一道,重在谋局,或许能从中有所得。我带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