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烨在一旁听得不真切,“五阶?”
“因为我只过了四阶。”杨婉笙自言自语道。
“什么?”段之逸也听糊涂了。
杨婉笙忽然回过头看着他们,笑道:“没什么,刚做了个梦。”
杨婉笙回想着刚刚的梦,这是她丢失的记忆,梦中岳玹榆的脸是模糊的,就算她能拾回些许他们共同的经历,也难以拾回他的面容。
她开始对找回连生眉印,产生了些念头。
之后与南江宁会面时,杨婉笙提了下找回可能性。
杨婉笙道:“岳宗主也活着吧?”
南江宁一愣,道:“为什么问我?”
“我觉得你知道。”
南江宁笑了笑,没有回应。
就如谣言所说,杨婉笙的确曾与妖交好,不过也只是曾经而已。
她自西北平乱归来,被人袭击夺去连生眉印后,便被关进了不知哪里的地牢。
蒙一人救出后,她被安置在一间屋子中。但等她醒来,她便逃了。
在躲躲藏藏逃跑的路上,她偶然遇见了一个人。
她藏在巷角楼背,听到了一番对话。
“景风哥,连生眉印抢过来了。”
“太好了,交给我吧。我去想个罪名,如果再有个罪名扣上去,就好了。”
她听得分明,看得也分明。她内心已然震惊到了极点,在缝隙里躲闪着看着眼前的“真相”,不愿相信也不愿看到,她多希望眼前的景象是假的,只是幻境。
后来,在晨山上,滕景风极力护着杨婉笙。杨婉笙既惊诧,又不解,心中有些动摇。
但很快的,她内心的疑虑被解开了。
攻山的众人气势磅礴地喊着:邪灵首座,罪名有三,其一杀人灭宗,罔顾百姓生命;其二泄露机密,通敌叛国;其三不择手段,结妖养邪。
大战一触即发,滕景风在前挡下了大半的人,杨婉笙袖手旁观。
他回头看她。
他是笃定她一定会救他吗?
滕景风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哪有什么心怀好意的妖啊,杨婉笙心道。不过都是各为其利罢了。
她厌恶那些说她与妖勾结的谣言,更厌恶来勾结她的妖。
在一家客栈住下歇息,杨婉笙给自己倒了杯茶。她双指捏着茶盏转着,看茶叶渣滓在茶水中飘荡。
楚湘大抵是经历得不多吧,等哪一天她有了和自己同样的经历,一定也会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