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玹榆怎么也没料到严廷宣的答复是这个:“我就不能去买吗,非得这么找吗?”
什么逻辑!
跟着满心好奇的严廷宣,走到岔路上,能见高大的槐树挂着淅淅沥沥的雨珠,地上铺满了打落的黄白小花,倒是别样好看。
这回磨磨叽叽的人换成了岳玹榆,他拖在后面,道:“这荒郊野岭的山地,能有什么?”
已经走到几丈前的严廷宣大声道:“真的有!”
岳玹榆慢吞吞地走来,只见槐树下豁然是一口极大的洞口,树旁立着一块一人高的异石,此情此景,正与山地寻宝那的洞穴相同。
仔细想了下,此地确实不在寻宝图之上,是标记遗漏,还是作其它用途?
本来对此野外槐树之景毫无兴趣的岳玹榆,此刻也开始有些好奇。若说见到此景仅仅是提起了些许兴趣,那刚踏进洞中,见到满地足印,有干透的也有半干的还有新鲜的,让岳玹榆提起了十分的兴趣。
见岳玹榆看向地上的足迹后变得兴奋,严廷宣疑问道:“这脚印怎么了吗?”
岳玹榆道:“你没发现这里的脚印都是单向的吗?”
这回轮到严廷宣墨迹了,他一哆嗦,拉住岳玹榆:“那要不,还是别、别进了吧……”
岳玹榆拍了拍他的肩,道:“说不定只是因为它是个通路呢,对吧。你看没人回来,就说明那里通的地方和大家的目的地相同。”
看岳玹榆笑得发邪,严廷宣心里发怵,道:“真、真的吗?”
岳玹榆道:“真的,只不过相同的目的地有两个,其中另一个是——地府。”
严廷宣“哇”的一声拽得更紧了。
看拖油瓶被自己吓成了开水壶,岳玹榆嘿嘿一笑,倒很是高兴的样子。他到洞外四周转了转,树枝石块挑挑拣拣地取了些趁手的带上,便拉着严廷宣进去了。
见严廷宣哆哆嗦嗦了好久,他终于肯出言安慰:“放心,有我在,保证你能完整地从这个洞口踏回来。”
虽听到岳玹榆的保证,严廷宣还是害怕得紧,又知如果岳玹榆非要进去,自己也是拗不过他的。只得贪婪地大口吸着外面雨后的清新空气,生怕再也吸不到了。
岳玹榆从行囊里翻出之前留下的火折子,分给严廷宣,吹燃后,便向洞内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