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陈元有本事,不但会赌石,还能鉴宝,但一眼看出桌上宝贝是假的,这未免有点太离谱了。
“你别乱说,那是许多专家鉴定过的宝贝,我二叔很是心疼。”
“这次他公司出事,缺一笔过桥资金,不得已才拿出来,按照他的估价,那个宝贝至少在八千万左右!”
噗嗤!
陈元差点把到嘴的茶水给喷出来。
先前陈元只是觉得桌上的瓷瓶有点奇怪,但现在他不得不仔细看看。
“宋代仿越窑秘色瓷八棱净瓶,以超高工艺,仿制唐末越窑极品贡瓷,釉色莹润通透,器身八棱。”
有了透视眼的提示,陈元暗暗惋惜。
难怪他看瓷器釉色有些不对,原来是宋代仿制,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能有百万以上的价值。
珠玉龙说的八千万,那是万万不可能。
“玉颜,你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
陈元本想说自己无业,谁知珠玉颜居然给他想了个职业。
“他是鉴宝大师!”
这话一出,桌上三个男人,表情都变得怪异。
陈元是一副无语表情,这姐姐也太敢说了,他要是没透视眼,可不敢说是大师。
珠玉龙和万珏更是惊愕,两人之所以在磨蹭,就是因为敲不定价格。
万珏上下打量,诧异的看着陈元。
“这位似乎不到三十吧?”
陈元老老实实的点头。
“没错,万总,我今年二十八,鉴宝大师是万万不敢当,也就自己摸索了几年,现在和人合作搞了个古玩行。”
“哦!”
万珏轻“哦”了一声,脸上表情很是古怪。
“你来的刚好,我这里有一件宝贝,是别人送我的,你帮我看看真假。”
说完这句,万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没多久房间内多了两人,其中一个身穿西装,风尘仆仆,怀里还抱着个大箱子。
另外个人则是带着墨镜,一副保镖的姿态。
“老孙你来的刚好,你昨天送我的那玩意,刚好这有个鉴宝大师,你给他看看。”
被唤做老孙的男人,忙不迭将手里箱子递上,可当他看到陈元的面容,急忙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
“万总,您说笑的吧?”
“他这个小毛孩子,连毛都没长全,也配叫鉴宝大师?”
万珏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随意指点道。
“老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偏见。”
“你先把你的东西拿出来,你那不是说长沙窑的什么彩瓶吗?”
老孙闻言咬咬牙,低头弓着身体,小心翼翼将手中的箱子打开。
箱子摆放了只瓷瓶,瓷瓶通体呈现喇叭状,釉色以五彩围住,瓶身绘画着山水。
在山水间有一座凉亭,期间两人执子对弈。
瓶身还有刻字,正是名动中外的《长相思·汴水流》!
“万总,我这长沙窑彩瓶,是唐代的珍品,和那元青花可以相提并论,甚至可以碾压,你看看这首《长相思·汴水流》,这可是白居易的佳作,还有他的落款。”
“若不是我急用钱,这宝贝我可不会拿出来!”
万珏没回话,而是将视线,落到了桌上另外一只瓶子上。
对比这五彩斑斓的瓶子,珠玉龙拿出来的,就可以说是痰盂。
哪怕是外行人,看到也会说老孙的瓶子更好,而非珠玉龙的宝贝。
“玉颜,让你朋友看看,这瓶子怎么样。”
陈元不想说,万珏搞这套,分明是明摆着搞拉踩,就是不想给珠玉龙借钱而已。
似乎感受到他的为难,珠玉颜拉了下他的衣袖,小声道。
“你尽管说,我二叔那边你不用管,万珏压根不打算借钱给他。”
“那好,我就说了。”
陈元眉头一挑,实话实说道。
“万总要看价值,自然是八棱净瓶的价值更高,但是要看花里胡哨,那就是这彩瓶。”
“这瓶子是现代工艺品,价值不到百块,若是按其做旧工艺和技术,估计能上万。”
此话一出,房间内陷入死寂。
这话明显就是捧一踩一,踩的还是老孙的彩瓶。
陈元很不客气,这让万珏的表情也变得不爽。
“你的意思是,这瓶子是赝品?”
万珏冷着脸看向老孙,语气不善的道。
“老孙,我让你给我撑场面,可不是来打我万珏得脸!”
“你是真当我万珏是个傻子吗?”
老孙脸也黑了下去,被陈元这么搅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