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文质彬彬,看上去很是文雅,但那狭长的眸子中,寒光时隐时现。
“温老,您老有什么事情,居然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此事非比寻常,我需要你针对一个人!”
温知星抬手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马煜。
“我的外孙被人打伤断了根,就是此人所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什么?这小子居然敢得伤了齐少?”
温知星没说话,而是冷冷一笑。
“惹了不该惹的人,那就要付出代价,别说一个付日峰,就是再大代价,我温知星也付得起!”
马煜浑身一颤,他知道眼前这位老人,是动了真火。
得罪这位和得罪齐家,那都是死路一条,不过区别是死法和时间而已。
怜悯的看了眼手里照片,马煜快步离开。
另外一边,陈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他感觉到温知星身份不简单,今天拿出来的东西,也不简单。
此时他正跟在付日峰身后,来到济海市北城区一条古朴的街道。
街道是上世纪风格,房屋都是青瓦房,门前河流川流不息,一座座小桥横跨在河面上。
“怎么样?”
“你要不要在考虑下,免费鉴宝倒是可以,错一赔十就算了。”
付日峰还是担心,陈元能力确实厉害,但年纪太年轻,年轻就代表容易犯错。
古玩行当打眼是一门学问,若是不能从中学到经验,那么只能止步。
“小陈,不是我不相信你,是这件事很复杂,一旦有人捣乱,到时候店铺被毁是小,但你的名声怕是彻底完了!”
陈元心中感激,他知道付日峰不是在担心店铺生意,而是在担心他就此一蹶不振。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气,他的目光拉长,表情也变得意味深长。
“付叔,你尽管放心,我估计等你开业,也没什么人来鉴宝,最大的可能,还是那个人!”
“哦?”
付日峰一愣,他不明白为什么陈元这么笃定。
以温知星的身份,不可能和陈元有交集。
“你就这么确定?”
“咱们等着瞧,我先前是故意试探,他走的那么急,很有可能有别的目的。”
陈元跑滴滴三年,见惯了人心叵测,他从温知星的表情隐约推测出,对方找付日峰,并不是为了鉴宝,而是冲着他来的。
付日峰不敢苟同,对这件事也没在意,给陈元介绍了一番后,匆匆回到他自己的店铺中。
陈元在店铺内转了一会,见到实在没事,便开着车回到住处。
三天后,简单的开业典礼之后,店铺内来了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中年人拿着套酒具,摆到了陈元的面前。
“小先生,这套酒具,你们收吗?”
陈元愣了下,酒具和他前几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持有人却不是一个人。
这家店虽然说是合作,但付日峰基本上不管事,店铺之中除了几个鉴定和打杂的师傅,并无其他人,也就是说这家店就是陈元做主。
几秒后,陈元似笑非笑的示意中年人,将酒具放到了桌上。
酒具还是原来的那套,上面刻字都没变化。
“收,按照世面价格,我们可以出一百五十万。”
酒具是宋代真品,品相保存完好,一百五十万的价格,完全是低价。
陈元故意这么说,要是中年人议价,那就代表这个酒具真的有问题。
中年人听到一百五十万的价格,眉头微微皱了下。
“价格太低了,二百万!”
“成交!”
陈元直接点头,哪怕是二百万,那也不是他出钱,这店铺的资金,都是付日峰来垫付。
中年人听到陈元答应,很是爽快的将东西全部放到桌上,而后不停催促,让陈元转账。
转账流程需要经过付日峰同意,得知陈元花二百万买下酒具,付日峰没任何意见。
甚至为了庆祝陈元开张,付日峰干脆邀请赖正名等人一起前来,欣赏这件宝贝。
众人来到店铺内,陈元正好在用毛刷清理酒具。
“小陈,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白掌柜,也在西城区开古玩店。”
白玉楼没有其他人脸上那恭维表情,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抱着手,看向陈元。
“我听说老付遇到了个良才,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宝贝真假。”
“只是不知道你手里这宝贝,有什么说法吗?”
陈元自问没和白玉楼有任何接触,两人今天第一次见面,别说有矛盾,就是说话也是第一次。
白玉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