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硬着头皮解释,“我和他离婚是真的离婚,并不是像他说的担心给他找麻烦。”
她继而道:“林听寒想重查当年我妈和我继父的事情……所以我才多说了几句话。”
“当年的事,你也知道不适合重新翻出来吧?”司念打探性询问。
谢竞尧之前主动提过周林这个“秘密”。
但他究竟知道多少,司念并不清楚。
她也想趁机了解一下谢竞尧所掌握的那个秘密,究竟会不会真正威胁到她。
谢竞尧听出司念的言外之意。
他冷笑了一声,没有急着回话。
见他没有回话的意图。
司念也没有急着追问。
而是伸手晃了晃谢竞尧的手臂,“别生气嘛,选择和你达成交易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不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略有撒娇的语气,让谢竞尧紧绷的神情松动了许多。
他侧头看向副驾驶的女人,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淡声道:“你要是不想让林听寒去查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让他永远不知道真相。”
司念抓紧了谢竞尧的衣袖。
谢竞尧挑唇道:“怎么样?”
司念短暂地沉思一下。
她翕动红唇,回答道:“我现在更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帮到我妈。”
“今天来找你,也是有关你母亲的事情,需要让你了解一下。”
谢竞尧收回手后,将手机递给了司念。
司念看清他手机上的视频后,心脏猛然揪紧了。
这是狱中的监控视频!
她点开播放。
夜视镜头下,她看到有个女人,缓缓地坐起了身子。
随后那人盯着一个人的床铺,盯了足足有两分多钟。
司念认出是冯荷在盯着狱友看,她心里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
紧接着冯荷,脱下自己的狱服缠在手腕上。
她拿着衣服,来到狱友的床铺上,直接缠在狱友的脖子上,随后猛然发力。
狱友在梦中被惊醒,疯狂挣扎着,似乎是怕她发出的声响,惊醒别人,冯荷直接骑在了她的身上,压制着她的动作!
她双手紧紧地勒住狱友的脖子,而狱友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不怎么动弹。
冯荷这才回过神一般,怔愣又颤抖地微微松开手。
但是下一秒,室友猛地翻身将她从床上踢落在地。
冯荷迅速起身,想继续勒住她的脖子,但是狱友失去压制,开始激烈反抗起来。
二人扭打的声音将其他人惊醒。
狱友抓着冯荷的头用力撞向床架。
“真是疯婆娘!以为监狱是你家开的吗?没有林家的庇护,还想在这给我当土皇帝!”
室友一边骂着,一边抓着冯荷的头发,很快就把冯荷撞得头破血流。
司念瞳孔震颤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看着冯荷满脸是血,一副了无声息的样子趴在地上。
狱友似乎并不解气,又在冯荷身上猛踹了好几脚,才重新起身准备回床铺上。
但就在她踩着床梯,准备回到上铺的时候。
冯荷猛地起身抓住那人的身子,用力往下一摔!
狱友不受控制地从楼梯上被摔下去,撞到对面铁床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鲜血顺着她的头部蔓延,打湿了大半个身子。
其他狱友的尖叫声,也引来了狱警。
视频到此结束。
司念紧紧攥着手机,不可置信地看向谢竞尧。
“这个视频……”
谢竞尧开口,“之前我让人去调查得到的消息,便是你母亲主动动手,才发生的冲突,视频我也是刚拿到手。”
之前林听寒去调查后,告知司念的消息,也是冯荷主动行凶。
但是司念并没有相信。
后来她和冯荷在电话中联系上。
冯荷称是室友趁她半夜睡觉的时候,想要掐死她,她才奋起反抗的。
可如今的视频,却和冯荷所说的正好相反。
主动行凶的人,竟然是冯荷。
司念瞳孔震颤着,要是不看到这段视频,哪怕谢竞尧和林林听寒都声称冯荷是主动动手的那一个,恐怕司念都不会相信。
她的一颗心彻底沉进谷底,满脑子都是这一次没人能救得了冯荷。
防卫过当和主动行凶,完全是两种性质。
“我让律师去狱中见她了,晚些时候等律师回来,具体再了解一下情况。”
“嗯……”
“至于林听寒那边,你告诉他无需他再插手,林家本来不适合在这件事上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