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冒了层虚汗。
上次感觉到身体这么虚,还是在国外受枪伤进医院。
当时她断断续续地昏睡了快三天。
每次想睁开双眼清醒过来时,却发现浑身的力气,竟然都撑动不了自己的眼皮。
那种虚弱到无力的感觉,让司念陷入无尽恐惧与慌乱。
而让她更加难安的是,她昏睡醒来的那几次,她只见到了谢竞尧一回。
那一次,谢竞尧留给她的背影异常冷漠。
连带着他家里人在他面前,问起司念。
他的回话,都是充满鄙夷不屑。
“收心结婚?和谁?司念?”
“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这种女人最好拿捏了。”
“给她点甜头,就蠢得敢舍命帮我挡枪,她的命能值几个钱,挡一枪就想赌谢太太身份,是不是太异想天开。”
司念那时,没想过用自己的命赌到什么。
她下意识的举动,被曲解到面目全非。
当时她想辩解、想反驳、想怒骂他对不起她的真诚。
可是她说不出话。
只有冰凉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落。
她的心和感情是不值钱的。
她眼巴巴捧到别人面前的东西,别人看到只觉得是负担。
再之后谢竞尧直到她出院,才来看过她一次。
似乎是怕司念提出什么过分的报恩条件,谢竞尧开始刻意疏远她。
被独自丢在他家里的日子,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司念眼底微微发涩,从记忆中剥离回来后。
她看了一眼,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谢竞尧,她并没有说什么,又继续躺回床上。
“醒了?”谢竞尧起身向她这边走来。
“嗯。”司念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是很合身的尺码。
但她下意识捂着了心口,“你帮我换的睡衣?”
谢竞尧见她这幅模样,嗤笑道:“你浑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捂什么?”
司念将手从心口纹的血色蝴蝶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