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忍不住吐槽。
“礼都收了,竟然一点事都不办!”
“我这是给他们一个教训,靠送礼的官僚主义,早该整顿整顿了!”
韩太白一脸理所当然。
得知林夏几人回来的消息,刘阳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
“林叔,我成了!”
继沈鸿和周元两人,刘阳成了第三个入门百锻玄身的山夫。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选拔者认了刘阳当大哥,只为跟着刘阳一起练。
“不错!看来你这山夫之职,是跑不了了!”
林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就像是看着自家孩子有了出息一般。
“都是林叔教得好!”
“张队头呢?”
“入山了,还没回来!”
“乔队头呢?”
“同样入山了!”
……
听刘阳说完山营的情况,林夏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
那是京州队头的营地。
此时,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猜拳喝酒的吆喝声。
“我们鹤州在外拼死拼活,他们却在喝酒快活,真不像话!”
周元一脸不忿。
“他们实力远超其他城池,加上张队不愿意攀附那络腮胡,肯定是受了排挤!”
“都回去修炼!上面自然有上面的安排!”
林夏遣散众人,回到了住所。
这一夜,他没有修炼。
看着窗外的月亮,久久未入眠。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以往有镇魔司在,妖物绝不敢轻易露面。
如今山夫带着镇魔司入了山,那钢背狼妖还敢寻仇,显然不合常理。
“希望只是我的错觉!”
林夏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一阵嘈杂声让林夏醒过来。
他推开窗,只见外面乱成一团。
“林叔,出大事了!”
恰好此时,刘阳推开了门。
“镇魔卫在深山受到袭击,死伤过半!”
林夏心头一惊。
“怎么回事!”
“听说,是灵境的狼王出山!”
灵境!
林夏心头一沉。
这等境界的妖物,已有神通之力,搬山填海,无所不能!
难怪,面对镇魔司上山,都依然敢派狼妖下山复仇。
“张队头跟乔队头怎么样?”
“他们两个都受了伤,所幸并无大碍!”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便到了医疗营。
在这里,他看到了狼狈的镇魔卫。
他们双目无神,眼中蕴含着失去同伴的悲伤,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能活着回来,他们已是命大。
同时,林夏也看到了张灵儿。
她手上打着石膏,腿上也缠上了纱布,身上甲胄更是多处受损。
在她旁边,乔队长更是凄惨。
半张脸被狼爪划碎,此时还在昏迷。
虽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付出的代价,并不小。
“张队,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沈鸿心中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一旁。
“妖物为祸人间,镇魔司杀妖护人,何来错之一字?”
“那日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
“今日之惨状,不过是山夫的冰山一角而已!”
“怕死,便不要做山夫!”
张灵儿眼中的坚定,如天地之栋梁般,难以撼动。
这时候,林夏忽地想起,当日在翠峰楼,张铁曾经说过,张灵儿娘亲,便是被妖物所害。
也正因如此,她成了山夫。
甚至于被山夫所伤,也毫不退缩!
砰——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冲入医疗营。
“救人!”
林夏当即扶住来人。
却赫然发现,他身上有着多处利爪的痕迹。
其中一道伤痕,有前至后,将他的肺部贯穿。
若非武夫的身体强壮,受此重伤,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来……来不及了……”
来人一边吐血,一边说话:“血妖……正往鹤州去……他们要血洗……”
话还没说完,便断了气。
这个消息,如重磅炸弹般,落在众人心头。
血妖,以精血为食。
所过之处,白骨骷髅遍地。
一旦让他们进入鹤州,鹤州必是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