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林夏想起张县令坑自己的事,忍不住吐槽。
“我见你跟他相谈甚欢,还以为你们俩是忘年之交哩!”
“狗屁的忘年之交!”
林夏胡子一瞪,矢口否认。
今日他算是见识到了朝廷中人的套路。
深入大海。
一介武夫,差点就中了这达官显贵的套路。
“可这世道,哪还有好人?”
锦娘没由来地说了一句。
一时之间,让林夏不知如何作答。
当下乱世,南旱北涝,边疆战事不断,赋税繁重。
倘若太平盛世,清官当道,寻常人家又岂会活得如此艰难。
“也是有好人的!”
林夏想了想,脑海中闪烁着那个身穿镇魔司官的女子。
生擒玄煞以后,镇魔司小队变离开了窦城。
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林夏看着远方,深邃的双眼带着一丝担忧。
当初在牢里,他可是答应过那小丫头,等她降妖归来,亲自下厨做一顿饭给他吃的。
日子恢复了平静。
林夏多数时间都在练功。
每日雷打不动,以天地灵气洗涤五脏六腑。
震虎拳似乎到了瓶颈,数日来难以再进分毫。
倒是迷影步,越是练习,越觉得玄奥奇妙。
大狱里那数十个脚步,仿佛可以重新组合。
往后,便是千变万化,仿佛无穷无尽。
“这可是了不得的身法!”
触及其中玄妙,林夏不禁感叹。
当日以酒换功,实在是太赚了。
于是,越发努力!
有付出便有收获,这是一个耕种了三十余载的老农最想看到的结果。
期间,县衙的官差来过两次。
说是巡逻至此,讨两杯茶水喝。
林夏明知是那张县令故意遣人来提醒他的,却故作不懂,随便倒了两杯白水,打发了他们。
这一日,秋风突然变大了。
锦娘在窗边缝着冬衣,乐乐正在床上睡午觉。
林夏则在院里盘腿入定。
可这平静的日子,很快便被打破了。
“林兄!林兄!”
院子门外,传来张县令焦急的声音。
林夏从入定中醒来,皱了皱眉。
自从得知张县令这货要坑他以后,他就不想搭理这货。
下一刻,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只见张县令衣冠不整,跑得气喘吁吁,鞋都没了一只。
也不知是没来得及穿,还是跑丢了。
“林兄,大事不好了!”
“楚大人……楚大人传来飞信,说被困在五十里外的大雾岭!”
林夏当下神色一沉。
大雾岭连绵不绝,山脉百里,常年被浓雾笼罩,温度极低,行走其中,极易迷失方向。
里面不但有成了气候的精怪,还有各种诡异莫测的植物,稍不留神,便会丧命。
以往林夏上山,也只敢在外围,不敢太过深入。
镇魔小队,怎去了那里?
张县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年轻时候经常上山打猎,对山上的情况了解,又是武夫,有能耐,要不,去找找?”
张县令一脸期盼地看着林夏。
楚潇潇身份极为特殊,若是在窦城出了事,只怕他要人头落地。
林夏瞥了张县令一眼,冷哼一声。
“你花肠子多得很,莫不是在诓骗老夫?”
张县令老脸一红。
显然明白自己做中间商赚差价的事,被林夏知晓了。
“老哥,我对不住你!”
“可我虽然爱钱,却不敢拿楚大人的安危来开玩笑!”
说着,张县令便从怀中取出一张褶皱的字条。
“张县令,镇魔小队误闯雾岭,迷失其中,难寻出路,望有人能前来指引。”
“楚潇潇留。”
字体清秀,还沾着暗红色的鲜血,的确不像是假的。
林夏没说话,转身钻入屋里。
张县令手扬了扬,终究没有开声。
去是情分,不去是本分。
林夏并非朝廷中人,按照道理,这样的事本就不应让林夏出头。
“也怪自己贪,要不是为了那碎银几两,惹怒了他,说不准就去了!”
张县令长叹了一口气,吹头丧气地准备离开。
“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