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当水喝,跑起来快如疾风就算了,昨晚还能一声啼叫,破灭猫妖幻境。
“人身上有秘密,牛身上也有秘密!”
林夏心里打趣了一声。
早知道老牛这么顶,他还耕什么田?
踏着清风和朝阳,林夏回到了窦城。
城中,官差正在押送血刀堂的爪牙。
那些平常嚣张惯了的乌合之众,一边抵抗着官差,一边骂骂咧咧。
“一群狗官,咱走着瞧,等帮主回来了,杀你全家!”
“把我们抓了又如何?过几天还不是乖乖送我们出来?”
“少他妈废话,赶紧走!”
官差实在受不了,一棍子敲下,痛得他们龇牙咧嘴,嘴里骂得更脏了。
噗!
就在这时,一个如皮球般大的包袱,丢在了他们面前。
本是白色的布,如今却被鲜血所染红。
在那包袱旁边,还有几缕比血还要鲜红的头发。
血刀堂的人认得,这是他们帮主的头发。
一时间,众人心底涌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麻烦官老爷将赏金送到家里!”
官差看着林夏的背影,缓缓打开浸满鲜血的包袱。
只看到红发雷刀的断头,正瞪着滚圆的眼珠……
“我去!”
官差被吓得一激灵,一脚将断头踢飞出数米远!
“帮主!”
血刀堂的喽啰面色惨白,随后瘫坐在地。
没有了帮主的庇护,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洗干净屁股,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
城东,王婶拉着锦娘,口沫横飞。
“锦娘,你家翁死了也有一段时日了,亚龙也不见踪影,也不知是生是死!”
“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乐乐不容易,要我说,你不如嫁给城西的老张!”
“他虽然年近五十,可力气大得很,虽然瘸了腿,可你不也带着个孩子么?”
“凑合凑合过日子得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跟了那老林头!”
锦娘脾性虽好,可实在受不了王婶那一张嘴。
只是为了顾及邻里情面,才不愿意出口反驳。
“王婶怎么知道张瘸子力气大?莫非你试过?”
“什么我试过,哪个杀千刀的乱说!”
王婶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一般,声音突然拔高了起来。
可她一抬头。
突然就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