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
林夏食指大动。
进来这么多天,光钻研长春功去了,都没吃过饭!
“大家都是来坐牢的,凭什么你这阿伯的伙食这么好!那张县令莫不是老糊涂了?”
旁边,阿鬼愤愤不平地叫嚷着。
他每天就一顿稀饭,拉几泡尿就没了。
林夏倒好,顿顿大鱼大肉,全都是新鲜现杀的。
不光人吃饱,连牛都饿不着。
就在阿鬼喋喋不休的时候,林夏开声了。
“细鬼,要不要一起吃点?”
“老东西,你说谁细呢?”
阿鬼吹胡子瞪眼,恶狠狠说道。
“你叫我阿伯,我不叫你细鬼叫什么?”
“你是阿伯,但我不细!”
“那你要不要吃!”
“吃!不吃白不吃!”
“那你就是细鬼。”
……
阿鬼一口将烧鸡塞入嘴里,算是默认了这个屈辱性的称呼。
周围狱友看着两人拌嘴的模样,偷偷笑了起来。
阿鬼这人,平常嘴巴臭得很,是不是都要骂两句人。
没想到这新来的狱友,竟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阿鬼三口一只鸡,不一会便把烧鸡吃了个干净。
“娘的,味道真好!”
他吮着手指,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来到这里以后,他就没吃过一顿饱的,今日算是满足了。
他瞅了一眼林夏。
“话说回来,阿伯你什么来头?入了牢还得让张县令供着你?”
林夏嚼着牛筋。
“我不一样,我是自首的!”
“你吃这么多,怕是自首的张县令也不一定收吧?”
“那如果我是冤枉的呢?”
“在座各位,哪位不是冤枉的?”
阿鬼吃饱了,又来了劲。
林夏没他那么闲,稍稍休息以后,他便准备行桩打拳。
可今日不知怎的,似有阻滞,半天都未曾挥出一拳。
“许是未曾触及到长春功的门槛,心有挂念,念头不够通达!”
林夏摸了摸下巴,心有所想。
彼时,阳光正好照入狱中。
阿鬼挪了挪屁股,坐在阳光底下,难得享受起来。
“阿伯,这世间武道,岂是旁人三言两语便能说透的……”
“依我说,你还不如让张县令打壶酒来,大梦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