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倒是挺灵通。”
林夏咧嘴一笑,索性找了一处小桥坐下来。
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静静等待着。
很快,秦捕头便带着巡捕队地赶了过来。
“林爷,县令设宴,劳烦你移步,到县衙一叙。”
秦捕头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丝毫不敢看林夏,甚至有些抖。
他们虽有官印在身,却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他们的约束力,只针对凡人。
而林夏,是能和红发雷刀抗衡的武大人!
这等强者,捏死他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般简单。
“秦大人,咱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林夏似笑非笑。
往日他在窦城耕种,这秦捕头少不了刁难他,甚至连上缴的税,都比旁人要多上几文。
想不到今日,竟还有机会让秦捕头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
秦捕头听闻,两脚一软,重重跪在了大理石上。
那清脆的声音,似是骨裂。
“林爷,以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一命!”
秦捕头把自己的钱袋双手奉上:“这些都是小人的私房钱,权当请林爷喝茶了!”
不止秦捕头,身后的巡捕队,亦纷纷把钱财贡献上来——他们以前可没少刁难林夏。
这便是实力带来的好处!
倘若一个老农杀了人,官衙会把你关入大牢,择日凌迟。
可若你是武大人,官衙会称你为爷。
还会送钱讨好。
至于杀人?
无凭无据,不要乱说。
“走吧!”
眼见时机差不多,林夏牵上牛,不急不慢地向县衙方向而去。
秦捕头等人如获大赦,连忙跟在林夏身后。
一路上,巡捕房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生怕冲撞了林夏。
不过一刻钟,一行人便已抵达县衙。
而这一切,都被血刀堂的爪牙看在眼内。
眼见林夏投了官,这些爪牙转身便将消息报给了雷刀。
血刀堂的据点里,红发雷刀正擦拭着大砍刀。
他正回想着今日和林夏交手的情景。
“窦城,倒是好久没出过这么牛逼的人物了!”
雷刀如是感叹。
当听到林夏投官,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这世道,官衙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更何况,那位大王如果出手的话,躲在官衙里顶用么?
“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怕死的老农而已……”
雷刀收起了刀,转身入了房。
他得好好准备准备,是时候去见一下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