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毛大,见他都快口吐白沫了,才稍微松了松鞭子。
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她当众杀掉他,而不惹麻烦。
“以后谁敢在我家撒野,谁敢欺负我的人,这就是下场。”江月冷冷扫视一圈,威慑众兽人。
兽人们眼神躲闪,不敢和江月对视。
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不关他们的事啊。
“还不快滚!”江月一甩鞭子,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至。
兽人们吓得掉头就跑。
“等等。”江月叫住他们,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毛大,嫌恶道,“把他拖走。”
兽人们被她叫住,吓了一跳。听到她的要求之后,一人拽了一条腿就跑,半死不活的毛大被人拖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江月嫌弃地皱了皱眉,赶紧把长渊拽回屋里,把门关上。
“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怎么又出去了?受着伤还不老实。”
教训完外人,关上门,江月回过头来,开始教训不老实的伤员。
长渊抿着唇,眼睛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好像含着委屈,配上浑身上下的破碎感,江月都觉得自己在欺负他。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江月不由地找补了两句。
“白铮和羽燃清早刚出去,我只是想过去关好门。”长渊解释。
这下,江月更尴尬了。
“哦,原来都是误会。你看这事闹的。”江月干笑两声,企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