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清回到家,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发现秦瓒正看着手机皱眉。
怎么了?
我在看有没有最近的火车票,好像都停运了。
谁知道蔺怀清直接将秦瓒手里的手机抽了出来。
住我家吧。正好我缺个会做饭的室友。
秦瓒突然眼前一亮。
蔺怀清有些别扭的将头扭到一边,你看着我做什么?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赶不上火车。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或许就算你不生病,那趟车开到一半也会返程。现在的雨太大了,够呛能到达目的地。
说那么多干嘛?你住不住吧?蔺怀清脸色有些病态的红。
住!那我去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嗯
秦瓒老家那边的情况要比他们城里好,雨虽然大,但都流到下游去了。
再加上秦瓒提前告诉他们进城多囤点货,目前肯定够他们老两口吃的。
秦瓒也就放心了。
洗完澡出来,秦瓒身上的沐浴露味和蔺怀清身上的一样。
这种意外收获让他有些小激动。
蔺怀清好香。各种意义上的。
秦瓒的行李丢在了车站,这就意味着他还要穿那件蔺怀清父亲的衣服。
好在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他的一些贴身衣物。
穿好衣服出来,秦瓒看到蔺怀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
目前雨势已经小了一些,终于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了。
他准备等雨停的时候,去车站找一找自己丢的行李。
看着神情有些忧郁的蔺怀清,秦瓒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他。
暴雨暂时停歇了。
秦瓒还算幸运,在车站的工作人员那里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不过车站目前属于暂时停运状态,何时能够恢复,就不得而知了。
而蔺怀清这边也接到了他舅舅一家要回来的消息,本就雪上加霜的心情,更加烦闷了。
将秦瓒一个人留在楼上,蔺怀清回到四楼的房子等着他舅舅一家从临市回来。
他们三个也不太幸运,刚到临市,就下起了暴雨。他们三个人挤在一间房,别提别憋屈了。
听说他舅舅的心脏病在半路上还犯了一次,不过吃过急救药后,就好了。
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好兆头。
火车全部停运,他们是趁雨小后,包了车从临市开回来的。
钱没少花,还什么都没玩上。
王昌文一回到家就作上了,非要吵着吃大餐。
这大雨泡天的,他上哪给他弄大餐去?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都要饿死了。
小清啊,你弟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不然你上网给他订点饭吧
蔺怀清迟疑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这鬼天气,能有人接单就见鬼了。
反正他是吃完了,至于他们一家,就饿着,等着吃大餐吧。
过了快两个小时,都没有人接单,给这小崽子饿得都快翻白眼了。
没办法,他们一家煮了三包泡面,也吃的狼吞虎咽的。
蔺怀清借口吃过了,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吃。
吃吧,多吃点。
这将是他们接下来几个月吃过最丰盛的一顿了。
回到小屋躺在床上。蔺怀清和秦瓒隔着是十多层楼连麦睡觉。
自从经历过那件事后,蔺怀清对秦瓒的防备心终于彻底放下来了。
不过要想让他正大光明的跟秦瓒谈恋爱,他也做不到。
原因无他,只是秦瓒的年纪跟他的实际年龄差了太多。
如果真的确定了关系,自己有一种辣手摧花的感觉。
这个形容可能不太恰当,或许老牛吃嫩草更合适一点。
而且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跟寻常情侣也差不多,就这么先相处着吧。
正当蔺怀清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秦瓒突然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