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急色的一脚踹开房门,将蔺怀清扔到床上,便想一展雄风。
可眼瞅着就要到关键时刻,还是被蔺怀清叫了停。
男人所剩不多的耐心已经见底,你又想怎么样?
我我要上厕所!蔺怀清捂着肚子一副很急的样子。
这个时候上厕所,你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吧?
见男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蔺怀清也摊牌了,你要是不信,那咱们就继续,反正我都要死了,我也不嫌丢人。
男人也是这个圈子的,一听这话,就连忙起身松开了他。
去去去!赶紧的!你要是敢耍花招,别怪我让你死的太难看。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扶着我过去!他的拐还丢在其他房间,行动不便,只能让男人扶着他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间,蔺怀清坐在了马桶上。一旁的男人却怎么都不肯离开。
你怎么还不出去?我要上厕所?
我就在这盯着你,看你耍什么花招!
我走路都得让你扶着,我还能耍什么?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浴缸里已经悄无声息的蓄满了血水。
蔺怀清蹲坐在马桶上,男人则正面盯他,看不到身后浴缸的情况。
蔺怀清强装镇定,吸引男人的注意,而此时,在男人身后,那双惨白的手臂已经悄悄从浴缸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臂上,还有一个窟窿,是他之前用枪打的。
你怎么这么墨叽?!拉完了没有?!
男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结果下一秒,身后的衣服被人死死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往浴缸里托。
由于没有任何的防备,男人直接跌坐进浴缸里,开始不断的挣扎。星辰变最终季
呜!咕噜咕噜救救命!咕噜咕噜。
进了水里,就到了手臂的主场,任由男人的手死死的把着浴缸边缘,可却抵不过这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往水里托。
在他眼里,这浴缸仿佛有一个游泳池那么大,任凭他拼命挣扎,却离岸边越来越远。
他伸出手努力的划拉着,试图抓住任何他可以抓住的东西,却摸了个空。
此时的蔺怀清抱紧双腿,坐在马桶上拼命的与浴缸拉开距离。
他可不想当替死鬼。
浴缸里血水飞溅,直到十分钟后,男人的挣扎越来越薄弱,最后活生生溺毙在一个浴缸之中。
色字头上一把刀。
如果这个医生坚守住本心,并没有被色欲迷惑,或许活着的就是他了。
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他赢了,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洒脱。
一切都平息了,蔺怀清扶着墙,逃离卫生间。在之前的房间里找到他的权杖。
古堡归于寂静。
蔺怀清下了楼,发现舞会已经结束了,那些鬼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古堡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为他敞开。
蔺怀清拄着拐,虚弱的走向门外的曙光。
光芒散尽后,蔺怀清再次从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
这里是蔺明渊在龙城的别墅,此时天光大亮,他拿起手机,发现才过了一个晚上。
区区一个晚上,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蔺怀清重新倒回床上,想要补一个回笼觉。却不想还没睡十分钟,就被蔺明渊冲进房间里,掀了他的被子。
别睡了!你该说到底为什么非要留下来了!
不是吧大哥?我才刚睡着,你怎么不要了我的命啊!
他现在头痛欲裂,整个人都发虚,仿佛身体被掏空。
哎?你这黑眼圈,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没下去?你蔺明渊话说到一半,也不接着往下说了,反而用一种懂得都懂的眼神看着他。
九哥,还是要适度。这习惯很不好的!
去你大爷!许一知!快把他从我房间拉出去!
正在刷牙的许一知得了令,好说歹说的把蔺明渊从他的房间劝了出去。
哎!你家少爷到底是咋回事?睡了这么久,血稠啊?
许一知吐干净嘴里的沫子道:我家少爷这是又入梦了。且得补觉呢。
入梦?!是那帮特异人?他到底怎么招惹那群人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你还是等我家少爷醒了,你亲自问他吧
一直从早上睡到下午,蔺怀清才算是勉强把精气神补回来三分之一。
要不然时间紧迫,他真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他的肚子已经开始闹抗议了。
饿死我了!今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