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才来给蔺怀清治疗。
这阵子感觉怎么样?有知觉了么?
有一些了,但还是动不了,不过还是有效果的。麻烦您了。
面对真心实意帮助他的席勒姑姑,蔺怀清也只能撒谎。
他腿大好了这件事是个秘密,绝对不能让秦羿知道。否则他的计划就全部落空了。
简单的询问了一句,席勒姑姑便针对蔺怀清的腿,开始了第四次的治疗。
治疗的时间已经缩短至十几分钟。
已经结束了。这几次的治疗既然有了起色,之后就要搭配上康复训练,毕竟治疗只会帮你修复受损的神经和血管,并不能帮你锻炼已经萎缩的肌肉。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席勒姑姑。
这一次治疗结束后,蔺怀清已经有了莫大的信心。
回到庄园后,他趁着小孩哥不注意,从杂物间找到了一副他父亲用过的可折叠式双拐。
他自己躲在杂物间里试了一下,长短出奇的合适。拄上双拐后,他走路的速度简直可以用健步如飞四个字来形容。
当然这么走路还是很累的,毕竟需要很强的双上肢力量。
因为可折叠和材质的问题,这幅拐非常轻便,应该是特殊材料做的,便于携带。
于是乎,一个缜密的出逃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生成。
很快,他的机会就来了。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这一次就连老天爷都向着他。
到了下一次的治疗的日子,秦羿因公务繁忙,不能亲自陪他前去。
没办法,他只能派他的一个亲信,亲自护送蔺怀清外出治疗。
当一身西装革履的江兆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蔺怀清先是一愣。
竟然是个难得的生面孔。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不认识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但看着他的脸,却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请问你是?
是秦羿委托我,送您去治疗的,请问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来人竟然直呼其名,看来跟秦羿的关系应该不错。八成是好友。
他竟然不知道?
哦请问怎么称呼你?蔺怀清漫不经心的问道。
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江兆,是秦羿的朋友。您叫我兆哥就好。
兆哥?咱们之前见过么?
不是他自来熟,主要是他越看越觉得古怪,他真的好像在哪见过这个江兆。
江兆勾起唇角,开了个小玩笑:可能是我面善吧,第一次见过我的,都这么说!
是么!那还真是巧了。
蔺怀清眼底的笑意底色是一抹寒意。他的感觉从来不会出错。
仿佛他的记忆被封锁住了最关键的部分,只剩下他的感觉在提醒着他:
这个男人,很危险!
都收拾好了吧?车已经在楼下停好了。
嗯你稍等一下。蔺怀清让小孩哥拿了一大包东西,挂在他的轮椅上。
这是我给席勒姑姑准备的礼物,今天一起带过去。
好!
江兆并没有多想,便任由蔺怀清将这一包东西带上了车。
车子开到了郊外,江兆坐在副驾驶上,后面的蔺怀清突然喊了一句:停车!
怎么了蔺先生?
停车!我尿急!
江兆暗骂了一句麻烦,表面上却还是跟蔺怀清耐心商量着:要不您再忍忍,咱们到了农庄再尿?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赶紧赶紧开门!我要下去上厕所!
江兆没办法,只能扶着蔺怀清坐上了轮椅,推着他往杂草丛生的小土坡后头走去。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后山坡上的杂草都有一人多高,看起来极为荒凉。
蔺先生,尿吧江兆将蔺怀清推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便转过身子,但并没有要走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