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面色潮红,两颊浮上两朵可疑的红云,娇嫩的唇瓣像是被风雨摧残后的花瓣,残破的同时,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被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
不过蔺怀清把自己一切的生理变化都归结于被秦羿气得上火。
一枕头摔向秦羿,怒气冲冲地发火道:
你踏马的欺负一个残疾人,算什么本事!禽兽!畜牲!
当然,秦羿也不惯着他。两步上前,直接将蔺怀清压在身下。
只用了一只手,便将蔺怀清的两只手摁在头顶,剩下一只手,便对身下之人为所欲为。
几乎是片刻的功夫,蔺怀清已经被扒得不剩啥了,就连那双因为残疾而终日不见阳光,白皙的有些过分的双腿,此时也暴露在聚光灯下。
蔺怀清用尽全身力气,脸色憋的通红,也是毫无办法挣脱。
像他这样的小少爷,被气急了,也只会破口大骂。
狗日的秦羿!你敢!你敢动我,我姐和蔺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再骂!多骂一句,加一次。
已经是同道中人的蔺怀清又岂会不懂秦羿的意思。
不过这发展不是太诡异了些么?他本以为秦羿是想杀他,没想到竟然是想睡他。
睡自己的仇人,不会觉得恶心么?
蔺怀清向下看了一眼。
行吧,看来秦羿不仅不恶心,甚至还别有兴致。
秦羿这次不是吓唬他,是要跟他动真格的。
此时不求饶,更待何时?
别!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揭发你,是我错了!
他这不是怂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况且谁看到秦羿这架势,谁都会怂的好吧?
错了?秦羿声音低哑且带有磁性,现在认错也太晚了。况且你也应该向它认错。
???什么意思,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
片刻后,蔺怀清才明白秦羿的意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不是,这丫纯变态。
秦羿一把掐过蔺怀清的下巴,迫使蔺怀清看着它。
你不该道歉么?
他还清楚的记得蔺怀清故意泼热水在他身上。烫得他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才有所缓解。
要是水再热点,他就得去医院了。
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蔺怀清跟它亲自道歉。
蔺怀清是服了,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会跟一个道歉。这叫什么事啊?
秦羿纯t态!这么久以前的事,也要翻出来,还要借机折辱自己。
不是,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蔺怀清还想狡辩,却被秦羿用眼神制止。
那眼神,蔺怀清很清楚自己如果不道歉,后果将会是什么。
人嘛活着就是为了为了什么他不知道,总之不是为了给道歉的。
不过,屈服于秦羿的淫威下,蔺怀清还是真诚的向它道了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拿热水烫你,我真的错了。
放屁!他当时就应该拿刚烧开的开水烫,把秦羿这厮烫废了算,也就没有今天这糙蛋事了!
但愿这场闹剧能到此结束。
得到了道歉,对方并没有因此收敛,反而更加高傲了。
正当两人面面相觑,蔺怀清不知道秦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搞他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敲响。
吓得蔺怀清还以为有人要进来,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好在门外的手下只敢在外面敲门,不敢进来打扰他们上将的好事。
秦羿不悦的皱眉,语气差到了极点:什么事?
上将,弗莱彻元帅让您即刻回电。
房间内沉寂了片刻,半晌后,秦羿穿戴整理的从房间里出来,脸拉的老长,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前来报信的手下愣是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跟在秦羿身后。
命人日夜看守,蔺怀清不得离开房间半步。谁来了也不许进他的房间,也不许给他送东西。
属下明白。
蔺怀清艰难的自己穿上有些支离破碎的衣服,刚才牛奶喝多了一阵尿急,
刚想下床解决一下,却忘了自己没有轮椅这回事。
这坏心眼的秦羿估计是怕自己刺杀他,特意把轮椅藏了起来。
那好歹也得给他留下个备用的吧??
要不然这房里就他一个人,他要怎么上厕所?
没办法,他总不能尿床上吧!只能冲着门外大喊道:
来人!有没有人!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