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股子力气,不过进入到雨林中的话,还是不太够用。
这么想着,就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秦颂。
秦颂的体格倒是很适合野外生存。肌肉结实,体型偏壮些,平常西装革履的看不出来。
不过秦颂洗澡的时候,他偷偷瞄过几眼,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
不知不觉的,蔺怀清甚至已经脑补出秦颂在热带雨林里光着膀子,身下只穿着皮裙的样子了。
忽然,蔺怀清鼻子一热,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跑步机仪表盘上。
蔺怀清连忙拿纸去擦,谁料越流越多,还把他的白背心都弄脏了。
趁着周围没人看见,蔺怀清连忙仰着头,一只手用纸堵着鼻子,躲进了换衣间。
大概过了十分钟,鼻血才终于止住,蔺怀清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纸团,陷入了沉思。
他这是脑补秦颂穿皮裙的造型给自己脑补到流鼻血了么?
也太没出息了吧?
就这么馋秦颂的身子?!
蔺怀清悔恨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畜生。
还有就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秦颂知道,实在是太丢人了。
从健身房出来,蔺怀清回家冲澡的时候,鼻血又流了出来。
滴在浴室的地上他才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来大姨妈了呢。
没办法蔺怀清用纸把鼻血堵住,才终于洗完了澡。
躺到床上,蔺怀清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憋的。
之前原主好歹也是一直有伴侣的,等他接手后,这具身体也跟他一起过上了和尚般的日子。
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他心思深,又一直急于完成任务。忽略了自身需求。
临睡前已经很累了,不过蔺怀清还是临时决定,做个手工活。
只不过,他没什么毅力,这手工活做到一半,就昏睡了过去。
谁知道这一觉,竟然就睡到了大天亮。
蔺怀清翻了个身,伸着懒腰,手一不小心就打到了旁边的人,吓了他一跳。
他昨晚上不是自己入睡的么?怎么现在床上还多了一个人?
还有他裤子是谁给提上的?
擦!
身旁被他打了一拳的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了。看着满脸懵逼的蔺怀清,秦颂跟他打了个招呼:
早安,宝宝。
秦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半夜,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昨天半夜也就意味着秦颂一进屋看到的就是他做手工活做到一半,结果睡着了的样子吧?!
那是因为他白天健身太累了,所以才睡过去的。
可是秦颂不知道啊!!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做手工活然后活活累晕过去的吧?!
天呐!
蔺怀清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考虑了一会。
秦颂,咱们分手吧。
???
秦颂已经见过他太不堪的样子了。
之后他只要看到秦颂的脸,就会想起自己干的这件蠢事。
一想到就会头皮发麻的程度。
你已经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很显然咱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蔺怀清嘴里还振振有词。
随随便便就把分手挂在嘴边,就已经让秦颂很不爽了。
最关键的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蔺怀清就要跟他分手。
秦颂也怒了,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蔺怀清摁在身下动弹不得,恶狠狠道:
怎么?你那物件长花了?别人看了一眼就要提分手?
你你果然看见了!分手!必须分手!
蔺怀清心如死灰,又臊又恼,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偏偏秦颂力气大的惊人。
在秦颂手里,他毫无反抗之力。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小打小闹。
看就看了!大不了你把我看回来就是了!你提分手做什么?
滚蛋!谁要看你的!神经病!快放开我!
秦颂厚脸皮的程度再一次超乎了他的想象。
在床上两人闹了好一会儿别扭,没想到还是蔺怀清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个没完。
秦颂没办法,只能让蔺怀清自己冷静一下,他起床去做饭。
怄死是小,气死是大。
蔺怀清也决定暂时休战,至于分手什么的,还是等吃完饭再说。
十多分钟,秦颂便将两碗香气扑鼻的梅菜肉丝面端到餐桌上。
都不用他去叫,蔺怀清闻着味就来了。
只不过还在气着,恨不得将脸埋在碗里,库库炫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