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里不是蔺廷尉的住所么?难不成蔺骋也是陛下的人?秦寒月茫然道。
当然不是,他也是赵革的人。
那陛下此时进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但我了解他,我知道他一定会帮我的。就算不念在君臣之情,可蔺骋好歹也是上一个世界的男主。
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的好机会主动送上门,他就不信蔺骋会自愿放弃!
稍加打扮过后,蔺怀清穿着一身带着布丁的旧衣服,带领着两个同样不起眼的跟班敲响了蔺府的大门。
来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眼生的小厮,看见他们三个破破烂烂的,当即就要关门赶他们走。
去去去!我们这不缺下人,你们去别家问问吧。
秦寒月眼疾手快,一把卡住门缝,这才给蔺怀清争取到了机会。
哎!这位小哥,我们可不是来做工的,你们家老爷在么?我们找蔺廷尉有事。
嘿!你们是什么人啊?我家老爷可是当朝大理寺卿,也是你们这群人想见就见的?去去去,别在这磨牙!
小厮想要用力将门关上,结果却发现大门纹丝不动。
抬眼一看,竟是被一个高个子男人用脚卡着。
秦寒月没有蔺怀清那么和善,顶着一张冷脸,沉声道:把人叫出来,要不然死。
不知道小厮是不是真的在秦寒月眼中看出了杀意,竟然真的被他震慑到。
小六子!外面是谁啊?
管家,这三个人说要找老爷有要事。
我先去通报一声,你让门外的三位稍等片刻。
蔺府的老管家明显就要会办事的多。
三个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看着蔺怀清脸上信誓旦旦的表情,秦寒月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怎么知道蔺骋就一定会定帮你,说不定你连门都进不去。
别胡说!我了解他。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因为了解,所以信任。
即便这一世他们没有兄弟之情,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坚信他了解蔺骋的人品。
估计蔺骋也早就受够了赵革的所作所为,只不过他官职不够,无力反抗,却也不会随波逐流。
三人之中脸色最难看的当属被蔺怀清一句话怼回去的秦寒月。
原来蔺骋是他最信任的人么?
三位客人,我们老爷请三位进去,他在议事厅等三位。
多谢!蔺怀清向管家点头示意,在管家的带领下,移步到了议事厅。
重新回到这个地方,蔺怀清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眼前的一花一草一木,仿佛都是他上一世见过的。
老爷,人已经带到了。
好,你先下去吧。
遣散了下人,蔺骋转过身来,看清三人的真正面貌,蔺骋不由得震惊的瞪大双眼,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陛陛下。您怎么
蔺爱卿,是不是想问,朕怎么没死啊?蔺怀清挑眉轻笑,自带风流帝君的轻狂。
陛下恕罪!臣不知陛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如今将近四十岁的蔺骋早已经不似初见时那般意气风发,近看时,隐约可见眼角炸开的细纹。
可即便如此,蔺怀清也能从那张历经风霜的面庞上,看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蔺怀清的喉结上下滚动,将大哥这两个字咽了回去。却难以抑制住亲人相见的感动。
不过这一幕被秦寒月看在眼里,就全然变了味。
好一幅郎情妾意,目送秋波的画面啊。小皇帝眼底依稀可见泪光。
想必他一定是爱惨了面前这个老男人吧?
早就在朝堂上的时候,他就发现小皇帝对蔺骋很是在意,时常会主动询问他的意见。
这个蔺骋没有四十五也得四十了,长得确实不错,年轻时应该也是名动京城的人物。
可是蔺骋他老了,就算再有魅力,但已有妻室,夫妻恩爱,膝下一子一女。
如果陛下想要强行将蔺骋收进后宫的话,他是该劝阻还是该当即反对呢?
爱卿快快请起。朕此次前来可是亲自来送爱卿封官加爵的。现如今朝堂上是不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回陛下
正如蔺怀清猜想的那样,赵革从云鹤山顶上下来,带回宫一具已经被雷电劈得焦黑的尸体。
并且以自己忠臣的身份担保,这具尸体便是当今圣上。
此言一出不光是朝野震惊,就连京城的百姓中也是议论纷纷。
是谁将这消息传递出去的,又是谁从中作梗,明眼人自然能看得出来。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赵革便以国不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