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聊一下么?
蔺兰像是意识到蔺怀清要跟她说什么,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跟他打马虎眼。
啊?有什么着急事,吃完饭再聊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蔺怀清冷笑一声,既然她不仁,就别怪他无义了。
那我在这说也行,我爸他那事
蔺兰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趁着老爷子反应慢,连忙打断他的话题。
行,进屋说!撂下筷子,就跟蔺怀清进了屋。
只留下餐桌上还被蒙在鼓里的老太爷。
外孙啊,他们刚才说啥?你舅舅怎么了?
外公!您听岔了吧,我舅舅好着呢,就是忙。来,先吃菜!薛澄安成功将话题岔了过去。
书房的门一关,气氛就下降到冰点。
蔺兰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些苛刻。
怀清啊,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这件事不能让你爷爷知道!你怎么还能当着他面说呢?
此时蔺兰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来教训他,无非就是为了打击他的气势,占主动权。
只可惜他从小就无父无母,更没什么长辈,也没人教过他要对长辈低头。
姑姑,距离我爸出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蔺家现在以您为首,全都没有任何态度。我若是再不说,只怕我爸就被你们遗忘了吧!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蔺兰像是被他的话戳破了阴暗的小心思,瞬间火了。
就是因为您是长辈,所以我这个当小辈的不好指责您,要不然我就当着爷爷和其他亲戚的面,好好问问您,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蔺兰瞬间在蔺怀清面前,像变了个人似的。
再无往日的温柔与热情。
哼!傻小子,麻烦你搞搞清楚。偷税漏税的是你爹,我不过只是一个小股东,哪来的钱啊?就算有钱,也是留着将来给你表弟娶媳妇的彩礼钱。
你胡说!我爸根本不会做出偷税漏税的事,等日后我自会调查清楚。姑姑你这么说话,可就没良心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打小他就没少见过蔺臻塞钱给蔺兰。
当时他们家还没现在这么富裕,他爸的公司才刚有起步。可蔺兰就差太多了。
她年轻时嫁了一个吃喝嫖赌的老公,可谓是五毒俱齐,把家底挥霍一空,喝完酒还经常来他家闹,管他爸借钱。
每一次蔺臻都会塞钱给他妹妹。就算他自己也不富裕,却还是舍不得看着他妹妹跟一个赌鬼受苦。
后来好不容易,蔺兰跟那个赌鬼离婚了,自己带着孩子,没地方去,蔺臻干脆让她们娘俩住进了自己家里。
再后来包括薛澄安上学的大部分开销,都是蔺臻出的。
可以说,没有蔺臻,就没有蔺兰和薛澄安如此光鲜亮丽的今天。
受了他们家这么多恩惠,现在却用一句没钱就想把他打发了?做梦!
蔺兰自知理亏,又怕蔺怀清真的把这事捅到老爷面前,只能叹了口气:
那你想怎么样?我可拿不出五千万!
蔺怀清见蔺兰有所松动,连忙道:
没让你拿那么多,起码一千万,有多少拿多少,我也不是白要你的,写欠条,日后慢慢还你。
这个是你说的!蔺兰从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支票,将第一张撕了下来,扔给蔺怀清,我就只有这些了,你也不用还,也算是我还清了欠你们爷俩的帐了!
蔺怀清拿起支票一看,才五百万。
打心底里更瞧不起蔺兰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阵子蔺兰还给薛澄安买了辆宾利飞驰,落地价都已经四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