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要报警。
你现在安全么?他们多少钱?!
1000万,我爸实在是拿不出来这么多。只有你能帮我了!千万别报警,我怕他们会撕票。陆雨婷已然带上了哭腔。声音又软又糯,听得蔺怀清也跟着心疼。
再怎么说陆雨婷也是原主的白月光初恋。再说一千万对于蔺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天价。
如果原主在这恐怕早就二话不说的就去找他爸要钱了。
好!你等着!我马上拿钱去救你!
电话挂断,蔺怀清立马给蔺臻打去了电话。
喂!爸,给我一千万!
嘟嘟
对面竟然直接挂断了,蔺怀清不信邪的又重新拨了回去。
爸!你怎么挂我电话呀,给我打一千万呗!我急用!
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子,除了烧钱,你还会干啥?!
对面的蔺臻刚开完会,对着电话就是一顿痛骂。
爸,不是说不提我是傻子这回事么蔺怀清有点子委屈,就一千万,这个月我也不管你要零花钱了。
行行行!给你打过去!敢乱花看我不抽你!
多谢老爸,老爸最好了!
挂掉电话,蔺怀清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还从未体验过如此沉重的父爱。
那可是一千万啊!他得跑多少个世界才能赚到一千万。
他爸说给就给了。
怪不得有爹的孩子都说父爱如山,原来是金山银山。
蔺臻挂掉电话,联系私人财务,将一千万打到了蔺怀清的账户上。
蔺总,最近咱们公司的效益不太好,资金回流周转不开,这一千万
蔺臻的私人秘书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跟随蔺臻打拼多年,深得蔺臻的信任,两人相处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哎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蔺家的企业也是要交到他手里的。一千万而已,又不是要星星月亮的。
蔺臻鳏夫多年,亡妻就给他留下蔺怀清这么一个儿子,六岁时就被诊断为轻度智障。
他一直没有续弦,一个是因为当初公司刚刚起步,他抽不开身,也没有心思续弦。
再一个也是怕他新娶进门的女人欺负他这个傻儿子。
女人如流水般前赴后继的献媚逢迎,他都视而不见。
没想到他们爷俩一过就是这么多年。
念及蔺怀清年幼丧母,又是特殊群体,蔺臻从小就对他疼爱有加,把儿子教育的过于骄纵了些。
可是一想到等他百年之后,蔺怀清能否扛得起蔺氏集团的重任,他就头疼。
蔺总,少爷也不小了。是该尝试接手集团事务了。若是一直这样放纵下去,薛家那边恐怕
像是戳中了蔺臻的心思,蔺臻眉头一皱。
这小子确实是太不像话了,明天让他来公司,跟着你,学着接手公司事务。
蔺总放心,我一定会教好怀清的。
另一边,蔺怀清将一千万分多次取出,换成现金,几乎把整辆车的后备箱填满,将车停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紧接着,便孤身一人,前往与绑匪接头的地方。
一座废弃工厂内,一位妙龄少女被绑在水泥柱子上,嘴里塞了一块抹布,清泪横流,让人心疼。
你怎么自己来的?钱呢?蒙面绑匪质问着两手空空的蔺怀清。恨不得将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
我人既然已经来了,钱肯定是差不了你。先把人松绑,我就告诉你钱在哪里。
他蔺怀清是傻,但是还没有傻透腔。
若是他今天真的孤身一人带着钱过来,那岂不被人抛尸荒野。
绑匪见蔺怀清身薄,也没太多的防备心,反正他们人手这么多,我不怕他们俩跑了。
干脆将陆雨婷身上的绳子解开。
陆雨婷梨花带雨的一把扑进蔺怀清怀里,轻声抽泣:
怀清,你可算来了,我好害怕
送上门的温柔乡蔺怀清自然是不会推拒,况且他还花了一千万呢!
别怕,会没事的。
小子!你现在可以说钱在哪了吧?
附近河边的林子里,你们自己去找吧。
绑匪当即派人,前往附近的那条小河沟旁边的树林里,果然找到了一辆路虎揽胜。
车找到了,钱在哪呢?
当然是在后备箱里。不过钥匙被我藏起来了。放我们走,我电话里告诉你们钥匙在哪。
谁知那绑匪头目当时就怒了,一把扯着蔺怀清的领子,将他摁在地上。
蔺怀清脸着地,颧骨处擦破了点皮,血珠冒了出来。看起来有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