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一个中型宗门,资源丰富,但为了救治太上长老已经花费巨万,此时能动用的流动资金也有限。
更何况,在宗门内几个年轻长老之中,隐隐有一种因为太上长老太过年老想要放弃的声音。
四十八万的天价,无疑昭示了赵阔深不可测的实力。
而她,必须为宗门,做出最理智,也可能是最痛苦的选择。
她轻轻抚摸着袖中那枚太上长老赐予的玉佩,指尖冰凉。
玄字二号包厢,赵阔好整以暇地品着酒,歌姬乖巧地为他揉着太阳穴。
他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但嘴角那抹弧度,却显示他心情极佳。
四十八万,物有所值。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向所有人,尤其是向白墨和某些藏在暗处的人,展示了肌肉。
“接下来...”他睁开眼,看向白墨包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养魂木,你会出多少价呢,白公子?我很期待。”
山河鼎那四十五万金青蚨的成交价,像一座无形的、由纯粹金钱铸造的巨山,轰然压下,将整个聚宝楼大厅的空气挤压得稀薄而凝滞。
在那短暂的死寂后,是爆发出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哗然。
惊叹、嫉妒、恐惧、狂热...
种种情绪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发酵、膨胀,最终化作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