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荒唐与罪恶
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拉着小莲,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后门的阴影深处。

    拾瑶看着两人仓皇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那间屋子传来的怪声,不由得有些发毛。但看着张继祖阴沉的脸,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扭着腰肢凑上去:“公子爷,您别跟那些下人一般见识。这后院脏得很,咱们还是进去吧,奴婢伺候您。”

    锦盼也连忙帮腔,拉着张继祖的胳膊:“是啊公子,里面干净,奴婢们等着您呢。”

    张继祖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簇拥着,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又有些飘飘然。

    他踢开那扇半掩的木门,骂骂咧咧地跨进门槛:“妈的,这破地方。刚才那对狗男女就是在这儿干的?啧,味儿还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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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屋子确实是张二和小莲待过的地方。

    地上散落着一件素色肚兜,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属于年轻人的体香与燥热。但此刻,这味道却被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冰冷的腥气稀释了。

    那是从隔壁那扇没关严的破窗里,丝丝缕缕飘过来的。

    拾瑶和锦盼哪里敢多言,只当是这后巷脏乱的臭味。

    她们像两只急于讨好主人的母狗,一左一右紧紧贴着张继祖,把他簇拥进这间狭窄的屋子。

    。”拾瑶忙不迭地用袖子擦了擦那个破旧的木箱,媚笑着把张继祖按坐下。

    锦盼也不甘示弱,跪在他腿边,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尖细:“公子,奴婢给您捶腿,保管让您舒舒服服的...”

    张继祖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两只手像铁钳一样,一手一个,扣住了她们的脖颈。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屋内扫视,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只当这股子怪味是这破屋子的常态。

    隔壁那间库房,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阴影里,那具赤裸的尸体,被隔绝在一墙之外,无人知晓。

    而此刻,就在那堵薄墙的隔壁。

    杀手完成了任务。

    阿秀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顺着青砖缝隙蜿蜒流淌。

    这本是一次干净利落的灭口。刘掌柜要的是干净,是死无对证。

    但杀手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前,看着阿秀那张因窒息而扭曲、却依然残留着几分稚气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那在午后日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躯体。

    刚才在外面,他听到了隔壁那对男女的动静。

    那种喘息,那种呻吟,像是一种蛊惑,点燃了他体内某种肮脏的兽性。

    “反正已经死了。”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摩擦。

    这并非任务的一部分,也不是刘掌柜的命令。

    纯粹是这死寂的午后,这阴暗的角落,这具失去生命的祭品,诱发了他临时起意的邪念。

    他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在那具冰冷的身体上,开始了另一场更加卑劣的掠夺。

    他的动作粗鲁而机械,与隔壁张继祖那带着醉意的、活色生香的调笑,隔着一堵墙,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同步。

    隔壁,是活人的狂欢。

    这边,是死后的凌辱。

    两股声音,两种气味,在聚宝楼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牢笼里,无声地交汇、融合。

    张继祖在隔壁喘息着,享受着两个丫鬟极尽的谄媚,浑然不觉自己身处的这间“温存之所”,距离一场最冷酷的谋杀与亵渎,仅仅一墙之隔。

    那具尸体,在成了权贵们掩盖丑闻的祭品后,又被剥夺了最后的尊严。

    此刻,隔壁传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渗透进来的靡靡之音,无比清晰地回荡在这间死亡之屋里。

    “公子...别在这儿...地上凉...”

    “嘿,你这小浪蹄子,还挑起地方来了?”

    “奴婢错了...奴婢给您宽衣...”

    “嘻嘻,公子,您看奴婢的手法好不好?”

    “好,好!赏!都有赏!”

    拾瑶和锦盼那娇媚入骨的调笑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撞在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上。

    从今早卯时被撞破,到此刻未时尸横当场,不过短短几个时辰。

    雷霆手段,杀人灭口,甚至死后凌辱。

    这就是聚宝楼的规矩,这就是刘掌柜和那些大人们的“体面”。

    那双暴突的、死不瞑目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

    她至死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仅仅因为多看了那一眼,就要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一个底层蝼蚁的命,甚至抵不过权贵们清晨的一场露水情缘。

    午后的阳光依旧惨白,照着这世间所有的荒唐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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