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紫绉纱被她撕了下来。
她将这块还带着体温的绉纱,与刚才的棉纸垫衬结合,快速折叠、整理成一个比巴掌略大、厚薄适中、形状合适的临时衬垫。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自制衬垫,安置在最需要遮蔽和吸收的私密之处,并巧妙地利用尚未完全解开的腰间丝绦和襦裙原有的层叠结构,将其初步固定。
绉纱的柔软确保了舒适,多层结构提供了基本的吸收和隔离,而它与衣裙完全一体的颜色,则是最好的伪装。
做完这些,她才迅速却不失谨慎地将那条崭新的备用亵裤穿上。
干净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肌肤,带来一种即刻的安慰与安全感。
虽然内里还垫着自制的衬垫,但至少外层已是干爽洁净。
她仔细地将襦裙层层理好,尤其是外层的软烟罗,确保完全遮住内里一切,不会显露任何不自然的突起或痕迹。
最后,她才将那团湿污的旧亵裤,连同用过的棉纸,一起紧紧卷起,塞进储物锦囊最深处。
再次站到镜墙前审视,镜中人衣裙整齐,颜色和谐,身姿窈窕,除了脸色依旧绯红,眼眸水润,呼吸稍显急促外,已看不出片刻前的惊天狼狈。
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那自制衬垫的轻微异物感,和肌肤深处残留的羞耻记忆,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