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从那里悄然散发出来,被净房内温暖的空气烘托着,萦绕在她鼻尖。
罗霓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妩媚的脸颊在刹那间变得滚烫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晕。
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排山倒海的惊骇、难以置信与极致的羞窘所淹没。
尿...尿裤子了?
怎么可能?!
她、她明明没有...那种感觉啊!
等等...难道是...
电光石火间,罗霓猛地想起了之前拍卖厅内的闷热,以及体内那被玉针强行压制、却如暗流般涌动的、源自姹女海棠诀反噬的燥热与空虚。
在那极度紧张、全神贯注竞拍、又与体内欲望艰难对抗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似乎因为过度的紧绷与隐秘的兴奋,在某些极其细微、难以自控的生理层面,出现了些许失控?
或许是媚功运转时,对某些肌群产生了不自知的微妙影响;
或许是精神高度集中,忽略了下腹些许不寻常的饱胀感;
又或许是这聚宝楼净房极致奢华却密闭的环境,让她在解开束缚的刹那,身心同时放松,导致了这极其微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致命的纰漏?
无论原因如何,结果已经湿漉漉地摆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