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重新开始那有节奏的、令人心悸的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帝都,扫过朝堂上那些或明或暗的名字,扫过地图上交错的山川河流与兵力标记。
“王震、骆寒山、孙路、乔逸...还有花沐那条不知死活的老狗,以及那些藏在更暗处的臭虫。”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幽幽回荡,仿佛毒蛇吐信,“星陨卫被夺,佘度败亡,他们肯定觉得扳回一城,正在弹冠相庆,加紧串联吧?”
他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残忍而愉悦的、近乎陶醉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幅由鲜血和阴谋绘就的杰作:“好啊,就让他们庆祝,就让他们串联。西北兽人叩边,西南骸涡宗入侵,帝都钱荒民变,清江河工贪墨案发,两淮盐政动荡不安,皇亲国戚横行不法...这几把火,已经够他们焦头烂额,疲于奔命了。”
“咱家不妨再给他们添几把柴,浇上几桶油,让这火烧得更旺些,烧得更亮些,最好...把所有人都卷进去,把这天,都给咱家烧出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