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光滑的脊背和腿侧滑落,在明珠光下闪烁。
刘凤这才似乎满意,张开手臂,让那两名捧着新袍的宫女上前,为他更衣。
他一边任由宫女伺候,一边继续对着佑安等人,用那带着余怒的声音道:“佘度死了,倒是干净...永远闭上了嘴。”
佑安何等机灵,立刻顺着话头,小心翼翼地道:“干爹英明。事已至此,发火无益,伤了您的贵体。当务之急,是止损,是稳住阵脚。”
“佘度虽死,但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认他那些勾当,那就是一团烂账,无凭无据。他王震就算拿到了些边角料,也绝对攀扯不到干爹您身上。咱们手里...不也还握着些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么?”
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炭盆边那排颤抖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青春胴体,喉咙发干,连忙将头垂得更低。
刘凤仿佛没听见佑安的话,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正在为他系腰带的宫女吸引。
那宫女因为恐惧和身后的灼热,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系好那颗镶嵌着黑玉的带扣。
“废物。”刘凤低声骂了一句,忽然伸手,抓住了宫女正在系带扣的手。
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
刘凤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条斯理地将那枚冰冷的黑玉带扣扣好。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宫女的手心和小臂内侧,带来一阵战栗。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种掌控和亵玩的意味,却让跪着的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