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闸口落得死死的,河面上一艘船都没有,静得吓人!”
“两岸全是穿着铁甲、拿着长戈的兵爷守着,水鸟都不让飞近!说是...说是河神爷发怒,吞了不敬的船咧!”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
“扯淡!”
王老汉毕竟在京城混了几十年,见识多些,一边利落地给饼翻面,一边撇嘴:“什么河神爷,准是出了大事!你没见那些当官的车马,今儿个一早就跟疯了似的往皇城里跑?”
“俺今早瞅见李中书了,脸白得跟俺这刚揉好的面团似的,叫俺中午送十个炊饼去府上。”
正说着,一队骑兵,约莫二十来人,如同沉默的乌云般从长街尽头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