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載,只怕在地面住個一年半載,就要變得瘋魔了。
原先那位秦老爺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如此一來,賈赦便徹底慌了神,“嬴哥兒,我...這...”
賈母道:“嬴哥兒,你莫要再唬他了。”
迎春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又故作出一副擔憂的表情,開口道:
“夫君,還有什麼別的法子?就當妾身求您了,我父親年邁,怎能經那牢獄之災?”
嬴淵再次嘆了口氣,“也罷,既然娘子開口,我便冒著這官不做,從中撮合此事。”
“只是,岳丈大人所得錢財,都需交由我移交逡滦l。”
“不然,別說這牢獄之災免不了,只怕日後,賈府仍舊少不了魔難啊。”
賈赦欲哭無淚。
這麼些年,他身為大房之主,就沒見過那麼多錢財。
然,如今卻要將這些錢財都交給嬴淵?
那可是上萬兩白銀啊。
夠自個兒包好幾個小妾了。
“那些銀子...”
賈赦嚴重懷疑,其實根本就沒什麼罪名。
只是嬴淵貪圖自己的錢財罷了。
但他能說些什麼?
整個京城,誰不知嬴淵與逡滦l的兩位都指揮使關係好?
一個京城逡滦l,一個金陵逡滦l。
嬴淵都有著較為深厚的人脈。
他若是想讓自己進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那些銀子...他是真不想交出去啊。
嬴淵冷聲道:“岳丈大人哪裡都好,就是為人太過勢利、太過貪財好色。”
“昔日我父母去時,岳丈大人不為所動也就罷了。”
“怎麼如今事關賈府生死,還要這般不捨那身外之物?”
“如此,這忙我幫不了,約莫午後,逡滦l就要來人了。”
他說午後逡滦l會來人,那就一定會來人。
賈府人一聽嬴淵所言,臉色上都是有些不好。
嬴淵父母的事情,在賈府一直是嚴禁人討論的。
就怕讓他聽到,會影響兩家的關係。
今日嬴淵主動將這件事說出來了。
就是在明明白白告訴賈府的人。
昔日的事情,他沒有忘,還記著。
別看如今他娶了迎春。
但,他依舊不與賈府親密。
像是賈母那些人,豈能聽不出嬴淵的話外之音?
“你個不孝的,還不將你收來的那些銀子交給嬴哥兒?莫非你還真想連累的我賈府遭罪?!”
說賈母糊塗吧,她知道要與誰交好,對賈府未來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