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婿,可嬴淵並不打算認賈赦這個老丈人啊!
“無妨,那些禮物,又不是給你準備的。”
嬴淵說出這番話時,並非未經深思熟慮,而是故意為之。
其目的,就是要讓賈赦難堪。
果不其然,僅是一句話,便讓他徹底紅溫。
要不是打不過嬴淵,估計這會兒,就已經動手了。
總之,此刻在賈赦的腦海裡,只浮現出四個字——奇恥大辱!
賈母為緩解尷尬,忙請嬴淵入府。
嬴淵卻要讓迎春先行。
進了府內。
賈寶玉、賈環、探春、惜春、賈璉等賈府一眾年輕子弟,也都來到嬴淵跟前,向他施禮,
“見過姊兄。”
“問姊兄好。”
“妹夫好。”
“...”
嬴淵一一點頭,十分粗獷的便讓隨行下人,將準備的回門禮搬來。
賈府棄武從文多年,賈府子弟,也早沒了初代寧榮二公身上的那股子英勇氣。
反倒像是個書香門第。
幾人站在一起,嬴淵這個武將,就顯得狂野的多了。
在不少賈府人眼裡看來,用八個字,剛好形容如今的嬴淵——身材魁梧,凶神惡煞。
嬴淵的凶神惡煞,還不像是某些禍害一方的流寇盜佟?
而是從戰場上養出來的凶煞之氣,可以理解為一種無比純粹而又堅韌的殺意。
僅是站在那裡,就給賈府小輩帶去了無盡的壓迫感。
使得眾人都不敢抬頭看他,更別說盯著他的眼睛說話了。
來到賈府正堂。
迎春與賈母、探春等女眷婦人,去往堂內屏風後飲茶聊天。
至於賈赦、賈政等人,則陪著嬴淵在堂內小坐。
待近午時,便可用膳。
賈府裡,也就賈政還有些上進心,見嬴淵來了,想詢問一些朝廷中的事情,
“賢侄,朱都督已經前往南方,不知這南邊的戰事,今年會不會打起來?”
按理說,南方戰事再如何,與賈政這個文官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最近朝廷裡最大的事情,就是南方戰事,其次是萬騎營的重建。
賈政如今身為工部郎中,地位僅次於工部侍郎。
若是南方戰事一起,工部、戶部、兵部,便要有的忙了。
畢竟,工部與軍器監需要承擔起戰事所需的兵器。
“這個還要看朱都督如何選擇,如今只是查到南方有異動。”
“若是朱都督打算先下手為強,預計在今年十月左右,南方會有幾場較大的戰事。”
嬴淵深知,朱玉為了大局,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與南方蠻夷作戰。
其一,當初朱玉在雲南邊境的佈局,均被南安郡王毀壞。
其二,嬴淵這邊還要在江南練兵,朝廷需要投入不少的人力物力。
而且,嬴淵在抵達江南之後,短期內,江南的政治局勢不會穩定。
如果朝廷真的想要與南方蠻夷提早開戰,就不會讓朱玉前去佈防了。
而是直接派遣大軍過去了。
一提起戰事,倒是讓賈赦對萬騎營擴編一事有了說辭,開口道:
“一場北伐戰役,讓賢婿麾下的萬騎營不弱草原倏艿娘L采。”
“只是聽說這萬騎營經北伐一役損失慘重,而陛下今後南征北伐,定然少不了重用萬騎營。”
“賢婿執掌萬騎營,而萬騎營重建,又是朝中重中之重,想必少不了賢婿要忙。”
“我也幫不了賢婿太多,倒是有份名單,上面都是些頗為英武的青年俊傑,賢婿可將這些人納入營中,好為國效力,也算為賢婿解憂了。”
他連‘為父’二字都不敢自稱了,只敢稱呼嬴淵為‘賢婿’,生怕一個不好,嬴淵那直來直往的性子,又讓他吃癟。
可是,賈赦都要將那名單遞到嬴淵的臉上了。
但仍不見嬴淵有任何想要接過名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