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在正堂那邊待了會兒,實在覺得無聊,便來大觀園尋迎春聊天。
期間,將迎春嫁妝一事說出。
第267章 成家立業
聽到探春所言,迎春並不感到意外。
所謂知女莫若父,相反亦是如此。
嫁妝少了,外人不僅會說賈府,也會說她,是個不值錢的。
當然,約莫也就是背地裡議論,畢竟誰也不敢當面說一位郡主。
更多的,只能是說賈府,拎不清輕重,就連郡主的嫁妝,都敢不去用心準備。
而迎春所擔心的,並非是將來賈府如何,而是會不會影響到嬴淵,會不會讓她的表哥感到不適。
因此,早在以前,迎春便就省吃儉用,開始為自己攢嫁妝了。
比如皇后送得那些首飾,又比如長樂公主送得棋盤,可都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家父親的厚顏無恥。
沒過多大會兒,賈赦便派了下人過來,說是要將皇后賜給她的物件,當做嫁妝送過去。
現在暫先收到禮箱中,免得到了明日手忙腳亂。
直到這一刻,迎春才赫然意識到。
她的好父親,壓根就沒想著給她置辦什麼嫁妝,從頭到尾,都想白嫖忠勇伯府的聘禮。
如今忠勇伯府剛剛立足在京城,將來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她怎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是以,當聽說有些賈姓僕人走來,她二話沒說,就來到綴鍢乔埃夼乜粗切﹥W役,
“此為當今皇后娘娘贈我之禮,爾等誰若敢取,便為死罪!”
大婚當前,不宜談生死。
迎春這般說,顯然是狠下心來了。
果然,那些僕役都不敢冒然上前。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將迎春的意思又告知賈赦。
後者一聽,當即緊皺眉頭,“這丫頭,還是如此不懂事!”
說罷,便就起身前往大觀園那邊。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迎春也在尋他。
父女二人在大觀園拱門前相見。
賈赦先是冷哼一聲,而後才用著一種質問的語氣開口道:
“到底是大了,將要出嫁,翅膀也硬了,竟敢忤逆為父所言?”
他豈能不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乃是大周的郡主,帝后的義女?
但此人一向無恥至極,心中盤算。
若因迎春郡主身份,便就懼了她,將來該如何管制這丫頭?
豈不更加無法無天?
不得不說,賈赦實是愚蠢到頂。
“女兒不敢。”
迎春先向賈赦施禮。
見狀,賈赦的腰板,不由得挺直了幾分。
他原以為,是迎春害怕他這個父親。
怕就好。
只要怕,就不怕你飛到伯府以後,‘管’不到你了。
就當賈赦沾沾自喜時。
下一刻,迎春所言,卻是讓他心頭一顫,
“承平元年,皇后娘娘送給女兒這些禮物時,曾言說,若有人覬覦這些物什,便以重罪論處,父親不會不記得吧?”
迎春的語氣雖是有些淡泊,可聽起來,卻使人心裡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