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是有叛亂的徵兆,暫且興不起什麼風浪。
嬴淵優先要解決的,是北患與倭寇。
隨著時辰的到來。
其餘幾王等人,也不留在嬴淵這邊,而是都各自散去落座。
待他們前腳剛走,蕭逾明便壓低了聲音說道:
“自朱都督從南方來京之後,蜀地各衛兵力,便再無人訓練。”
“這南安郡王雖說是勳貴領頭人,可說到底,也是個樂意享福的。”
“當年朱都督在蜀地留下的諸多後手,如軍寨、關隘等,至今,已大都荒廢。”
“而南安郡王,也從未訓練過蜀地將士,麓川平緬司的精銳,雖說是朱都督留下,只怕...實力也早不如以往。”
陳大牛道:“怪不得那老王爺對南方之事如此憂患,原來都是他給搞砸了。”
李川好奇問道:“不是傳聞,朱都督與南安郡王關係不錯?”
嶽峰道:“畢竟曾一同守過蜀地,自然會傳出私交不錯的事情,不過,朱都督是個就事論事的。”
嬴淵道:“南方的事,暫時與咱們無關,咱們只需將寧夏北邊的那一畝三分地管好便是。”
在歷朝歷代,都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叫做‘遙指’。
比如,在唐時,有個人的官職叫做‘遙指雲州刺史’。
此人雖然被任命為雲州刺史,但實際上卻不在雲州,而是用著一種遠端管理的方式,遙控雲州。
職位前掛上遙指二字,在初期,還有實權。
隨著遙指難以管控地方之後,便就成了比較虛的一種職位,漸漸沒了實權。
而南安郡王的職位,就像是遙指。
可南方一旦出了事,他是跑不了的。
實際上,南方真正的掌控者,從來都是朱玉。
畢竟,他在蜀地經營近二十餘年。
幾人議論間,就已經到了午時。
笄禮參禮者以女性為主。
主人、正賓、贊者、贊禮、擯者和執事皆由女子擔任。
由於迎春生母早逝。
所以,擔任主人的,乃是賈赦與邢夫人。
一應繁瑣流程結束後。
迎春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高臺賈母身前。
由賈母為她簪上發笄。
隨後,便到了賜字環節。
按理說,這賜字一事,應該由賈赦負責。
畢竟,他是迎春的生父。
但今日之前,嬴淵聽琇橘說了迎春的想法之後,便與禮部的官員商議了一番。
由他來親自為迎春賜字。
為此,禮部的那些官吏們還大吵了一架。
有人說,這於禮不合,嬴淵與迎春雖有婚約,可畢竟還未完成婚禮。
以未婚夫的身份賜字,不妥。
若是早已成婚的話,不用嬴淵說,禮部那些人,也會讓嬴淵給迎春賜字。
也有人說,未婚夫也是夫。
婦隨夫。
嬴淵是有資格賜字的。
就在雙方吵個不停,賈赦將欲開口時。
嬴淵忽然拔出了大周龍雀。
頃刻間,所有人,包括賈母在內,都是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