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就連他的吃食,都是蓁兒在負責管?
待趙二郎跟著兩名婢子去用食後。
王熙鳳才好奇詢問道:“那少年是嬴家哥兒的親戚?”
蓁兒搖頭道:“家主哪還有親戚?”
王熙鳳笑道:“我們不就是?”
說罷,也沒再問那少年。
畢竟,蓁兒若是想回答,早就給出答覆了。
稍後,蓁兒便讓王熙鳳等人在正堂稍坐休整。
嬴淵在趕來途中,還在沉思。
此番王熙鳳等人前來,八成是為了秦鍾。
即使不用腦子想,只怕也是想讓秦鍾棄武從文,跟著自己指毁F。
只是...就算是讓秦鍾自幼開始習武,他也不適合做武將。
薛蟠能有今日,是因為薛蟠的根骨還算不錯,自幼逡掠袷常粌H養出了富貴,也養了一副好身體。
至於秦鍾...只怕連兵刃甲冑都帶不動。
這樣的人要是能從武,那還真是貽笑大方了。
嬴淵回到伯府以後,王熙鳳與秦可卿等人,便齊齊起身相迎。
在她們看來,嬴淵是自家親戚。
身為婦人,來親戚家串個門,也沒什麼。
“嬴哥兒回來了。”
“見過伯爺。”
“小生拜見嬴將軍。”
秦可卿姐弟與王熙鳳自知是有求於人,所以態度表現得比往日都要謙卑一些。
當然,她們在嬴淵面前,也沒什麼值得引以為傲的東西。
“你們先坐,我去更衣。”
嬴淵還穿著甲冑。
王熙鳳等人點頭,再次往正堂那邊坐下。
沒過多大會兒。
後院。
嬴淵居住的房間裡。
蓁兒正伺候他寬衣。
平日裡,一些婢子要伺候嬴淵寬衣洗漱時,都是由蓁兒親力親為。
可以說,蓁兒早就將嬴淵的身子給看了個遍。
嬴淵每次沐浴的時候,按道理來說,蓁兒身為婢子,自當要避讓或是轉過身去。
但每次,蓁兒都會忍不住偷看,且每次偷看,都會羞臊到臉紅的地步。
蓁兒如今近雙十年華,從未經過人事。
嬴淵從軍多年,身材練得極好,且身上的每一處刀疤傷痕,無不迸發著男性獨特魅力。
會讓蓁兒這種女子,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伺候嬴淵換上便衣期間,蓁兒說了今日上午來伯府拜訪的幾戶人家。
幾乎都是朝中大吏。
其中有幾個要去重點關注的,比如朱玉、兵部尚書茹瑺、工部侍郎等。
對於茹瑺的邀請與工部侍郎的拜帖,使嬴淵感到幾分困惑,
“幫我記一下兵部尚書請宴的日子,年後我去瞧瞧。”
“還有那個工部侍郎,明日他若來,就讓他進府等著,一個文臣,求見我所為何事?”